“那……姐夫……我……我喜……我怎么感谢你呢?”
那句“我喜欢你”在嘴边转了几个圈,舌尖尝到了苦涩和微甜交织的味道,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少女的矜持、对姐姐的愧疚、还有对这份感情注定无望的认知,让她把它咽了回去,化为了更安全的“感谢”。
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出卖了她。
那不是单纯的感激,那是初生的、混乱的、带着献祭般热忱的迷恋。
田伯浩哪里会想到这小妮子心里正上演着怎样复杂纠结的青春戏码。
在他此刻高度理性化、目标导向的思维里,张淑雅首先是一个“待修复的医疗对象”,其次才是“张淑惠的妹妹”。
她的情感波动,在他看来只是治疗前正常的紧张和依赖情绪的体现,甚至是可以利用来帮助她放松的切入点。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轻松地将她从轮椅上抱起。
少女的身体很轻,带着长期缺乏运动的柔软和无力感。
她的连衣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一大截苍白的大腿。
田伯浩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她大腿后侧细腻的肌肤,触感微凉,像上好的丝绸。
张淑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任由他将自己抱起,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依赖性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却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尚未发育完全、但已然柔软有致的胸部压在自己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传递着微热的温度和加速的心跳。
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洗衣液和一点点汗味的清新体香涌入鼻腔。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铺着柔软毯子的大床上。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一些。
田伯浩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张淑雅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瞳孔微微放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近和掌控:
“有你姐姐在,还用得着你感谢什么呀?”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切割着少女的心。他强调着“你姐姐”,划清着界限。但紧接着,他的语气又放柔了,带着催眠般的指令意味:
“乖乖躺好,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千万别乱动啊……”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温热,带着一点点男性的味道。
张淑雅像被蛊惑了一样,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身体试图放松,但每一根神经都因为他的靠近而紧绷着,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田伯浩这才直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躺在床上的少女。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那些温和、紧张、讨好全都褪去,只剩下一片冷静到近乎漠然的专注。
就像机械师在检查待维修的精密仪器,外科医生在观察手术台上的躯体。
张淑雅在他眼中,此刻就是一具需要被调整、被修复、被“处理”的美丽人体。
他深吸一口气,不是紧张,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接下来的“操作流程”上。
首先,需要充分暴露和评估“损伤区域”及相关的“功能组织”。
他伸出手,手指准确地捏住了张淑雅连衣裙下摆的边缘。
棉质布料柔软服帖。
他轻轻地将裙摆往上拉。
动作稳定、匀速,没有丝毫犹豫或色情意味,就像在揭开一件器物的遮盖布。
布料摩擦过少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
张淑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只是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似乎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执行他“别乱动”的指令,哪怕这个指令的内容正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