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深了一片,中间那道缝隙里水光淋漓,湿漉漉的耻毛黏在皮肤上。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又脆弱的美。
田伯浩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快速地脱掉自己的上衣——那是一件灰色的棉质背心,被他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露出他厚实宽阔的胸膛。
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更壮了些,胸肌结实,腹部虽然依旧有一层软肉,但肌肉的轮廓隐约可见。
他的皮肤偏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毛发不算浓密,但一直延伸到小腹,消失在睡裤边缘。
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吻她。
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舌头细细地舔过她的嘴唇,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探进去,与她湿滑的舌尖纠缠。
同时,他的胯部向前顶,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赤裸的小腹上,缓缓地摩擦。
朱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是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
她的小腹一阵痉挛,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抚摸着他厚实的背肌,指尖能感受到那些陈旧的伤疤——有的细长,有的圆点状,是他过去那些危险经历的见证。
她一个一个地摸过去,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心疼,又有一种奇异的、属于女人的满足感:这个男人是她的,他为了活着回来见她而战斗过。
田伯浩的吻从她的唇滑向颈侧,再到锁骨。
他伸出舌头舔舐她锁骨的凹陷,留下湿亮的水痕。
然后一路向下,重新含住那团软肉。
这次他温柔了许多,用嘴唇轻轻含住乳尖,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品。
他的掌心复上另一侧乳房,用指腹轻轻按摩乳晕周围,缓解刚才粗暴揉捏留下的疼痛。
“胖子……”朱琳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想你了……每天都想……”
“我知道,”田伯浩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也想了。想得发疯。”
他终于解开了睡裤的抽绳,将那件松垮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憋了几个月的阴茎终于彻底解放,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下方。
即使在昏黄的光线下,那根肉棒的尺寸也足够惊人。
粗长的柱身布满青紫色的筋络,像一条盘踞的怒龙,随着他脉搏的跳动微微颤动。
龟头硕大而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的阴毛很浓密,黑漆漆的一丛环绕着粗壮的根部,更衬得那根肉棒狰狞可怖。
朱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
她太熟悉这具身体了,但每次亲眼看见,还是会为它的尺寸和侵略性感到心悸。
她能回忆起这根东西完全填满她时的感觉——胀,撑得小腹发酸,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又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好了准备,阴道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田伯浩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发亮,爱液不断地从那个紧致的小孔里涌出来,将下面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那颗硬挺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草莓,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她腿间。
“啊——!”朱琳短促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湿润温热的触感包裹了她最敏感的部位——田伯浩的舌头,粗糙而灵活,正沿着她湿滑的阴唇缝隙缓缓舔舐。
他先从最底部开始,舌尖划过会阴,然后一路向上,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小豆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