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被标记了,被这个男人彻底地、从内到外地占有了。
田伯浩从后面搂住她,将她翻过来,让她躺进自己怀里。他伸手抚摸她汗湿的脸颊,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累不累?”
朱琳摇摇头,但困倦已经涌了上来。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眼皮开始打架。
田伯浩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
所有的等待和煎熬,似乎都在这熟悉的气息和体温交融中得到了补偿和慰藉。
不是“似乎”,是真的得到了补偿。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
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提心吊胆的白天,那些强颜欢笑安慰儿子的时刻,所有积压的焦虑和恐惧,都在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中被释放、被安抚、被治愈了。
肉体的碰撞和交缠是最原始的语言,比任何承诺和誓言都更有力。
当他粗壮的阴茎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当他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最深处时,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还活着”,“他回来了”,“他是我的”。
这些认知像定心丸一样安抚了她几个月来悬在半空的心脏。
现在,她浑身酸软地躺在他怀里,腿间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过的饱胀感,小腹深处还能感受到他精液的温度。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飘散着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
隔壁房间的儿子还在熟睡,不知道他胖爸爸和妈妈刚刚进行了一场多么疯狂的“久别重逢”。
明天她可能会因为浑身的吻痕和指痕而不得不穿高领衣服,可能会因为腿软而被儿子问“妈妈你怎么走路怪怪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回来了。
真实地、完整地、热乎乎地躺在她身边,搂着她,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头顶。
他的心跳平稳有力,隔着厚实的胸肌传到她耳中,像一首最安心的催眠曲。
他的手臂还横在她腰间,占有欲十足地圈着她,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朱琳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终于沉沉睡去。
事后。
朱琳慵懒地躺在田伯浩宽阔而柔软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在他胸口画着圈。
田伯浩却轻轻推开她,起身下床,走到衣架旁,从外套内袋里掏出几个丝绒盒子——那是他之前从张淑惠行李箱里带来的,都是在台湾省买的。
他拿着盒子回到床上,在朱琳面前一一摆开。
朱琳好奇地打开来——一条碎钻项链、一块小巧的女士手表,还有一只温润的玉镯,在床头灯下发着柔和的光。
她愣了两秒,才轻轻捂住嘴,语气里带着惊喜又有点无措:“胖子,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干什么”
田伯浩看着她惊讶的模样,不禁笑起来:“送给你的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他拿起那条项链,
“来,我帮你戴上?”
他俯身小心地为她扣上搭扣。
冰凉的金属触到肌肤,朱琳轻轻一颤,脸上泛起红晕。
田伯浩这才发现,原来只是戴项链这样简单的动作,竟会让她如此害羞。
“好看吗?”
朱琳摸了摸颈间的项链,抬眼望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田伯浩故作认真地端详片刻,板起脸道:
“一般般。主要是……再好的项链,也被你这个人给比下去了。”
朱琳噗嗤笑出声,轻轻推了他一下,收起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