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心玥才像是从极度的疲惫和满足的海洋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和意识。
她依旧维持着后入的姿势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装起来,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近乎透支的激烈性爱。
下半身尤其是腿心深处,那种被巨大异物狠狠撑开、贯穿、捣弄、最后又被灌满的酸胀、饱足、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疼痛的奇异感觉,依旧清晰无比。
她甚至能感觉到,还有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属于他的液体,正从两人依旧紧密连接的私处,被挤压着、缓缓地向外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滑。
而田伯浩,此刻也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整个人软软地压在她身上,但双臂依旧紧紧地环抱着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她汗湿的脖颈和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情欲、汗水和自己味道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她的体内慢慢软化、缩小,但依旧被她那湿热的、还在微微痉挛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不肯放它自由。
他不想动,也几乎动弹不得,就这样保持着深入她的姿势,感受着射精后那种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被掏空的酥麻和空虚,以及内心深处那巨大的、被填满的幸福和满足。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逐渐平息的喘息声。
林心玥动了动,试图转过身来,这个动作立刻牵动了两人的结合处,带来一阵让她倒抽凉气的、酸麻而刺激的触感。
田伯浩也配合着她的动作,缓慢而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性器从她体内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随着他完全退出的动作,大量混合着两人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立刻如同打开闸门一般,从她那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湿润的蜜穴口,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又在床单上增加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淫靡的水渍。
林心玥终于翻转过来,平躺在了床上。
她浑身赤裸,布满红痕和汗水,双腿依旧无力地微微分开着,腿间一片狼藉,那个曾经纯洁的秘密花园,此刻已经变成一个被彻底开垦、浇灌过的、沾满了乳白色粘稠液体的淫靡地带,依旧在间歇性地、轻微地收缩、流淌着他的精液。
她的乳房上,到处都是他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和牙印,那两颗嫣红的乳尖更是红肿得可怜。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破皮,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痕。
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精心把玩、彻底享用过的、凌乱而美丽的艺术品。
田伯浩也躺到她身边,侧身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餍足、爱怜和浓浓的情欲余韵。
他伸出手,极其温柔地、用指尖轻轻地拂开她黏在脸颊上的湿发,然后,俯下身,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极度温柔、极度珍惜、与刚才那个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性爱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柔情蜜意的吻。
“……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林心玥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此刻狼狈不堪却又无比满足的面容。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语调说:“……疼……酸死了……感觉……感觉都快被你肏散架了……坏蛋……”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柔,充满了依恋和全然的信赖。
“不过……很舒服……”她在他唇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然后,因为极度的疲惫和满足,她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几乎是立刻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田伯浩被她逗笑了,看着她带着一丝甜笑、陷入沉睡的、恬静而满足的睡颜,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他小心翼翼地拉过旁边凌乱的被子,盖在两人汗湿赤裸的身上,然后,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仿佛搂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田伯浩被她逗笑了,搂紧她——这个搂紧,不仅仅是手臂的力道,更是此刻两人从肉体到心灵都紧密结合、毫无缝隙的真实写照。
他用下巴轻轻地蹭了蹭她汗湿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才用同样带着满足和宠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说道:
“好,就让你躺平!”
这句话,似乎不仅仅是对她刚才那番“人生目标”的回应,更像是一个承诺,一个誓言——从今往后,他会让她在任何意义上,都安心地、幸福地“躺平”在他的羽翼之下,他的宠爱之中,他用自己的力量为她构筑的这个港湾里。
他想起正事,说道:“不过,在彻底躺平之前,你得先跟我回海城,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他把萧映雪母亲强烈反对,以及希望借助她大明星的影响力,间接让萧母知道他有能力治好萧映雪的计划,详细地跟林心玥说了一遍。
林心玥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表情复杂地看着田伯浩,语气酸溜溜又带着点认命:
“唉!这叫什么事呀……我男人,要求我,帮忙去追另一个女人……我这算是助纣为虐呢?
还是体现正宫……哦不,老三的大度?”
田伯浩双手合十,做哀求状:“拜托了,心玥!全靠你了!这事成了,我给你记头功!”
林心玥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小醋意也化为了无奈和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