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说你们家所有的资产被非法转移,但至少在明面上,那个女人是你父亲的合法妻子,她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在很多程序上是有操作空间的……”
她叹了口气:“光凭你的一面之词,而且涉及的都是需要极高证明标准的刑事案件,我们连立案的条件都很难满足。不是我推诿,这是法律程序的要求。”
田伯浩一听就急了,猛地站起来:
“不是!郑警官!这都家破人亡了,人都死……死的死,植物人的植物人了!
这还立不了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他们把我们也……”
他情绪激动,话说到一半。
“耗子!”曹项立刻打断他,用力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冷静。
曹项自己反而显得平静了许多,他站起身,对着郑洁微微躬身,
“郑警官,麻烦您特意跑这一趟了。
我知道这件事很难,您说的这些,其实……我大概也猜到了。
既然……既然暂时没办法,那……那就算了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落,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平静。
郑洁看着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职责所在,她只能公事公办:
“我已经把今天了解到的情况记录下来,并会在后续的工作中多加留意的。
如果发现有相关的线索,或者这件事有任何新的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承诺。”
她站起身,
“那我就先告辞了。”
她看了一眼依旧一脸不甘、像条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的田伯浩,没再说什么,准备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门把手的时候,田伯浩猛地抬起头,叫住了她:
“郑警官!等等!”
郑洁转过身,想听听他还想说什么。
如果还是之前那样的情绪化叙述或者空洞的指控,她只能重复之前的说辞了。
田伯浩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和锐利,他坐直身体,语气肯定地说道:
“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可能的证人!需要你们找到她。”
郑洁停下了开门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转身走回到沙发边坐下,重新拿出了录音笔:
“哦?证人?具体说说。”这无疑是一个新的、可能更有价值的突破口。
田伯浩看了一眼曹项,示意他来说:
“大象,你把李悠悠的信息告诉郑警官。
她是那个组织的人,当初就是她,为了救萧映雪,暗中帮了我们一把,把我和萧映雪弄到了一起,虽然方式……有点坑,但初衷可能是想让她脱离曹项,也让我有机会照顾她。
只要能找到她,我去找她谈,看能不能说服她作为证人,举报那些该死的蛀虫!”
曹项也精神一振,连忙说道:
“对!李悠悠!她今年29岁!她是江宁市高级技师学院的学生。
只要去查一下学校的学生档案,应该能找到她的信息!
我们和她是校友,当初就是用这个身份接近我的。”
郑洁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确实是一条明确的线索。
她立刻点头:“好!这是一个方向。我马上让同事去查。”
她毫不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周吗?我是郑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