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跟案子打交道?
她放下水瓶,瓶身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抬眼再看田伯浩时,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裂开缝隙。
酒精残留在房间里的酸腐气味、两个男人身上混合着汗味和隔夜酒气的雄性荷尔蒙、客厅里杂乱的私人物品堆积出的某种毫无防备的私人领域氛围——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竟然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脱离职业身份束缚的松懈感。
而田伯浩此刻的表情,那种故意气人的得意,配上他略显臃肿却意外结实的体格,还有刚才讲述萧映雪时不经意流露的深情……矛盾的元素在她脑海里搅拌。
“我不懂?”郑洁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某种危险的玩味,“田师傅,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懂?”
田伯浩显然没料到她会接话,愣了一下:“啊?”
“我说,”郑洁站起身,不是要离开的姿态,而是缓缓绕过茶几,走向田伯浩坐着的单人沙发。
她步伐很稳,腰背依旧挺直,但那双眼睛却牢牢锁住田伯浩,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到连她自己都难以解析——有被轻视的恼怒,有酒精催化下冲破理智防线的冒险冲动,有长期压抑工作压力后寻求出口的渴望,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个看似粗糙实则藏着细腻深情的男人的好奇与……吸引。
“你凭什么断定,一个警察就不懂爱情?”
曹项在旁边已经完全懵了,酒意彻底清醒,张着嘴看着这一幕,脑子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想说什么,但郑洁一个眼神扫过来——那不再是平日的客气温和,而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警告——他立刻闭上了嘴,甚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田伯浩仰头看着走近的郑洁,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郑洁在距离他膝盖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田伯浩能清晰地看到她休闲装领口处露出的一截锁骨,皮肤在客厅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呼吸频率似乎加快了,胸口有细微的起伏。
“我……”田伯浩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
“你什么?”郑洁打断他,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田伯浩困在她和沙发之间。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腰臀的弧度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张力。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田伯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体肤的暖香。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爱情专家?”
温热的吐息扑在田伯浩脸上,带着刚才那口矿泉水的清冽,却莫名灼人。
田伯浩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血液似乎都往两个地方涌——大脑和下半身。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内裤瞬间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试图收紧大腿肌肉来掩饰,但根本无济于事。
郑洁的视线太有穿透力,他怀疑她早就看到了。
“郑、郑警官……”田伯浩的声音更哑了,他想往后靠,但沙发背已经顶住,无处可退。“你这是……”
“我这是,”郑洁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慢下移,扫过他滚动的喉结,扫过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膛,最终定格在他裤裆那个鼓胀的凸起上。
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近乎挑衅的弧度。
“用实践检验一下,田大师的‘爱情理论’,到底是不是纸上谈兵。”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毫无预兆地俯身,吻住了田伯浩的嘴唇。
不是轻触即离的试探,而是一个结结实实、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深吻。
田伯浩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嘴唇上传来的柔软、温热、湿润的触感。
郑洁的唇瓣比他想象中更饱满,带着一种果冻般的弹性。
她先是用力碾压他的下唇,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带来一阵微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然后,她的舌尖顶开了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田伯浩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