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洁发出一声被药物压抑得扭曲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
大量的清澈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滴一滴,而是像小型喷泉一样连续喷射了四五秒,将田伯浩的整只右手、她的整个阴部、大腿内侧、甚至地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那些液体没有明显的气味,但非常清澈,在路灯下反射着水光。
潮吹结束后,郑洁的身体瘫软下来,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但脸上的潮红开始缓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后的苍白。
田伯浩抽出手指,带出最后一股黏稠的混合液体——爱液、潮吹液、以及少量的宫颈黏液。
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湿透,掌心、指缝间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他平静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再次用纸巾擦拭干净。
“潮吹量约一百二十毫升,”他计算着,“典型的药物诱发型反射性高潮。有助于代谢部分药物成分,降低体温。”
说完,他重新整理好郑洁的衣物。
动作依然细致而专业:先是用纸巾擦干她下体的所有液体,然后将褪到大腿的裤袜和内裤拉回原位,仔细地扣好西裤纽扣,拉上拉链,最后整理好衬衫领口,抚平褶皱。
整个过程像是在给一个洋娃娃穿衣服,冷静、有序、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做完这一切,郑洁的脸上的确出现了一些变化——潮红褪去了大半,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眉头也不再紧蹙。
但她依旧昏迷,只是从深度昏迷进入了较浅的昏睡状态。
田伯浩这时才转向身边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李悠悠,问道:
“你……跟我回酒店吗?陈总那边,你暂时应该可以不用回去了。他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动你。”
他的语气平静如常,就像刚才那长达十几分钟的、对昏迷女警官身体的细致“检查”从未发生过。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清澈,呼吸平稳,甚至连抱着郑洁的手臂都没有一丝颤抖。
李悠悠目睹了全过程。
从田伯浩拨开郑洁的衬衫领口,到褪下她的裤子检查下体,再到用手指插入阴道和肛门进行“评估”,最后引发那场剧烈的潮吹——每一个细节她都看在眼里。
起初她感到震惊、恐惧,甚至有些反胃。
但渐渐地,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田伯浩的那种绝对的、非人的冷静。
他看郑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手指插入她身体时的表情,像是工程师在用探针测试机器内部的构造。
引发她高潮后的分析,像是医生在记录病人的生理反应。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没有任何施虐的快感,甚至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羞耻或犹豫。
那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客观。
而正是这种客观,让李悠悠在恐惧之余,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安全感——如果这个男人能用如此冷静的态度对待一个昏迷女性的身体,那他至少不会因为冲动或欲望而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他的每一个行为,无论多么令人难以接受,似乎都有其逻辑和目的。
更重要的是,刚才她在皇家一号的办公室里,亲眼看见这个男人是如何以一人之力放倒了几十名专业打手。
他拥有她无法理解的力量,而他愿意用这种力量保护她——或者至少,暂时保护她不被陈总那些人抓回去。
在那种地方待了这么久,李悠悠早已学会了用最现实的眼光衡量利弊。
田伯浩或许是个怪物,但他是个能保护她的怪物。
而陈总那些人,是会把她彻底吞噬的野兽。
两害相权,她做出了选择。
李悠悠抬起头,看着田伯浩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可靠宽厚的侧影,又看了看他怀中昏迷的女警官——她注意到郑洁的呼吸确实平稳了许多,脸上的病态潮红也褪去了。
或许……刚才那些难以启齿的“检查”,真的对她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