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能在几十名打手的围攻中毫发无伤,能像摆弄娃娃一样摆弄昏迷的郑洁,能平静地说出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检查过程——他想要做的事情,她阻止不了。
而且……
一个更阴暗的念头在她心底浮现:如果接受“检查”是留在他身边的代价,那她愿意支付这个代价。
比起回到皇家一号,被陈总那些人当作玩物,被逼着去伺候那些恶心的客人,这种“检查”至少……干净一些?
至少,田伯浩看起来很干净。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手上没有任何饰品或纹身。
他的衣服简洁得体,身上没有任何烟酒或香水的气味,只有淡淡的、类似皂角的清爽味道。
就连他说话的方式,都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整洁感。
或许,被这样的男人“检查”,并不是最坏的选择。
李悠悠偷偷看了一眼田伯浩的侧脸。
灯光下,他的五官其实很端正,甚至可以说英俊,如果不是那种绝对缺乏人类情感的表情,他应该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他的身材虽然微胖,但肌肉结实,肩膀宽阔,抱着郑洁走这么远都气息平稳,显然体力极好。
她想象着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检查”的场景……
这个念头让她的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滑,被夜风吹过时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的脸颊更烫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田伯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很平静,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脖颈,再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微微发抖的腿上。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评估的意味,像是在分析她的生理状态。
“你出汗了,”他突然说,“体温升高,呼吸加快,瞳孔轻度扩张。紧张反应。”
“我……我有点冷,”李悠悠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拉了拉身上单薄的外套。
田伯浩没有拆穿她,只是点了点头。“到酒店后洗热水澡,补充糖分。”
说完,他继续向前走,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李悠悠跟在他身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恐惧、羞耻、好奇、甚至一丝隐隐的期待——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翻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下体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种反应既让她羞愧,又让她困惑:为什么在如此恐怖的境遇中,她的身体反而会兴奋?
十五分钟后,他们抵达了酒店。
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的侧门,田伯浩显然很熟悉路线,他抱着郑洁,带着李悠悠绕过了正门,从员工通道进入,乘坐一部不起眼的货梯直接上到十二楼。
整个过程没有遇到任何工作人员,显然他对这里的监控盲区和人员排班了如指掌。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田伯浩走到1208号房门口,用门卡刷开了房门。
房间很大,是个套房,客厅里摆着沙发和茶几,里间是卧室。装修简洁现代,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田伯浩径直走进卧室,将郑洁平放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的下半身,但上半身依然暴露在外——衬衫凌乱,文胸带子滑落肩膀,乳沟深陷,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站在卧室门口、有些拘谨的李悠悠。
“脱衣服。”他说。
简洁的三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就像在说“请坐”一样自然。
李悠悠的身体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