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是开始。
这个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的等待,这个三人共处一室的密闭空间,这个刚刚发生过一切混乱的房间——对她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也是……一种隐秘的、扭曲的享受。
因为他就坐在那里,离她不到三米远。
因为她湿透的内裤和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都与他有关。
因为当她压抑住所有冲动,强迫自己保持刑警的专业形象时,内心深处那个陌生的女人,正在黑暗中对她露出微笑,轻声说:承认吧,你在期待。
期待他下一步的触碰,期待他下一句的调侃,期待他……把你按在这张床上,用那根你想象过无数次的阴茎,彻底填满你,让你忘记所有身份,所有责任,所有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郑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坚硬。
不。
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绝对不会。
她是刑警郑洁。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是。
她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在念咒。
但咒语的力量,正在被身体一波波涌出的热流,缓慢而坚定地侵蚀。
他喜欢什么关我什么事?!
现在的首要任务,把那群人渣绳之以法!
信念再次坚定起来。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清晰无比:
不回海城了!就在这里,以魔都为战场!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甚至不是海城刑警支队能独立解决的了!必须动用更大的力量!
她眼神锐利如刀,迅速穿好衣服,整个人恢复了往日那份干练与冷峻,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被触怒逆鳞后的决绝。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凝聚所有的勇气和力量,然后拿起床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记忆深处、代表着绝对权威和庇护的号码。
电话接通,响了两声后,对面被接起,传来一个沉稳而略带威严的老人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不悦,但更多的是关切:“喂?”
听到这个熟悉又令人心安的声音,郑洁一直强撑的坚强外壳瞬间出现了裂痕。
所有的委屈、后怕、愤怒,以及在田伯浩那里受的窝囊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对着话筒喊道:
“爷爷!是我,小洁!你孙女……你孙女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电话那头的老人,原本略带睡意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明而凝重:
“小洁?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告诉爷爷!”
语气中已然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怒意。
郑洁抽泣着,尽量简洁地将自己被设计下药、田伯浩出手相救、李悠悠和曹项的遭遇,以及背后可能牵扯到的庞大犯罪组织的情况,向爷爷做了汇报。
她重点强调了对方胆大包天,连她这个刑警都敢动,其嚣张程度和背后隐藏的能量可见一斑。
老人听完,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平静得可怕,但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好了,丫头,爷爷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给爷爷。把你的位置发给我,待在酒店哪里也别去,我尽快安排人保护你的安全。至于那些无法无天的东西……”
老人顿了顿,语气森然:
“看来有些人,是忘了这华国的天,是什么颜色了。你放心,爷爷会让他们想起来的。”
挂断电话她把位置发给了爷爷后,郑洁仿佛虚脱般靠在墙上,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她知道,当她打出这个电话时,风暴就已经被掀起了。
皇家一号,以及它背后那张庞大的黑网,注定要迎来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而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