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肌肤相亲,是李悠悠用她自己的身体,在他醉酒瘫软如泥时,主动奉献的一切。
记忆从那个混乱的躺在地板上的时刻开始复苏——
宿醉的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身体沉重得无法动弹。
他能模糊感觉到有人费劲地搀扶他,柔软的躯体紧贴着他滚烫的侧身,带着他踉跄地移动。
然后他被放倒在了柔软的地方,应该是客房的那张床上。
意识在酒精的泥沼中沉浮,他只能勉强分辨出身边有人影在晃动,动作轻柔而坚定。
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然后是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剥除的触感。凉意掠过皮肤,但很快被一具灼热柔软的躯体覆盖。
是她。一定是她。李悠悠。
田伯浩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重逾千斤,只能勉强在睫毛的缝隙里捕捉到朦胧的光影。
一个纤瘦却曲线玲珑的影子伏在他身上,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带着淡淡的、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清香——那种香气此刻还残留在被子里,原来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他能感觉到那双柔软冰凉的手,正带着颤抖的勇气,抚过他的身体。
先从脸颊开始,指尖轻轻描摹过他粗眉的轮廓,然后滑到颈侧,感受他醉酒后急促跳动的脉搏。
那双手很凉,但触碰到他滚烫皮肤时,反而激起一阵战栗。
她似乎犹豫了很久,指尖逡巡许久,才下定决心般继续向下。
胸口、腹部……她的手很规矩,几乎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避开了关键的敏感区域,只是简单地确认过他身体的轮廓。
但田伯浩的身体即使在醉酒中,也忠实地对这异性温柔又生涩的触碰做出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肌肉的绷紧,呼吸的加重,以及下腹部开始缓慢苏醒的某种原始冲动。
李悠悠察觉到了吗?
她一定察觉到了。
因为她抚摸的手停顿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细微的气流喷在他胸口,带着她独有的、混合着酒气和某种清甜体香的气息。
然后,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更进一步的、让她自己都羞耻到极点的举动。
田伯浩清晰地回忆起那双微凉的手,是如何颤抖着、却又异常坚决地,滑向了他平躺时还算平静的小腹下方。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平时极少被接触,敏感得让他即使在昏沉中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腿。
这一动,似乎给了李悠悠某种信号或鼓励。
她的手没有再退缩,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勇气,轻轻复上了他已经开始有些发胀的男性象征——他的阴茎,还处于半休眠状态的软肉。
“啊……”她轻轻抽了口气,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和羞意。
即使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逐渐发热、变硬的肉块轮廓。
她的手没再移动,只是虚虚地覆在那里,掌心感受着温度的变化和尺寸的增长。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此刻却像凝固了一样,僵硬地保持着那个羞人的姿势。
田伯浩的身体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
血流快速向下汇聚,原本软塌的性器在内裤的束缚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勃起,顶端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点微凉的腺液,浸湿了内裤前端薄薄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深色的、带着黏腻感觉的圆点。
李悠悠的手被顶了起来。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但很快又小心翼翼地靠近。
这次,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用颤抖的指尖,捏住了田伯浩松紧裤腰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
内裤被褪下时,与已经半勃起的茎身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田伯浩在昏沉中闷哼了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
他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李悠悠的视线和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