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脚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左脚轻轻踢掉了拖鞋,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感受着木质纹理带来的细微刺痛。
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沿着地板向前摸索。
餐桌下的空间因桌布的遮挡而形成一个隐秘的暗区,光线只能从边缘透入些许,形成暧昧的昏黄光斑。
她的脚掌一寸寸向前,脚趾小心地探触,终于,在向前延伸了大约半米后,她的脚尖碰到了障碍物——那是田伯浩的小腿。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隔着薄薄的棉质裤料,她能感受到他小腿肌肉的结实轮廓,还有那温热的体温。
田伯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咀嚼的动作停顿了半拍,喉结的滚动也出现了片刻的迟滞。
但他没有抬头,没有看向对面的萧映雪,也没有将腿移开。
他只是继续低头吃饭,只是那吃饭的速度似乎放缓了些,咀嚼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腮帮子鼓起的幅度也更大了些。
这细微的变化让萧映雪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没有拒绝。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燥热。
于是她的胆子大了一些。
赤足的脚掌完全贴上了他的小腿,缓缓地、带着试探意味地上下摩挲。
她的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裤料的纹理,以及布料之下那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的脚趾开始活动,先是蜷起,用趾腹隔着裤子按压他的小腿胫骨,然后舒展,用整个脚掌贴着他的小腿肚轻轻画圈。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般的节奏感。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呼吸变得深长了一些,尽管他仍然低着头,专注于碗里的饭菜,但他握着筷子的手指明显收紧了,手背上隐隐浮现出青筋的脉络。
萧母毫无察觉,她正忙着给田伯浩布菜,又转头看向女儿,柔声道:“映雪,你怎么不吃?是不是菜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妈再去给你做。”她的声音将萧映雪从危险的沉浸中短暂拉回现实。
萧映雪猛地一惊,脚上的动作骤然停止,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微微后缩。
她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小根生菜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勉强对母亲挤出一个笑容:“没,妈,很好吃。我只是……还不怎么饿。”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萧母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田伯浩身上。
她看着他,越看心里越是喜欢,却也越是泛起一丝酸涩的惋惜。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要是……要是伯浩没有那个明星老婆该多好?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她开始在心里细细盘算:自己家虽然为了给映雪治病变卖了公司,但到底经营多年,人脉和资源还在,剩下的房产和投资也足够让母女俩过上优渥的生活。
女儿如今也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和忧郁……但那不是问题,女儿本就生得极美,如今这份历经苦难后的沉静气质,反而更添一份动人的韵味。
自从女儿变成植物人后,她万念俱灰,将经营多年的公司果断变卖,一心一意只求女儿能有一线生机。
如今奇迹真的降临,女儿康复,她那颗沉寂已久、为女儿未来筹划的心又重新活络起来,自然而然地开始为女儿的终身大事操心。
饭桌下的隐秘游戏,在母亲片刻的分神中,又悄无声息地继续了。
这一次,萧映雪的胆子更大了。
她的脚不再满足于仅仅摩挲小腿。
赤足贴着田伯浩的裤管缓缓上移,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的位置。
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只脚上。
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在轻微地颤抖,那是极力克制身体反应的表现。
她的脚掌贴在他大腿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轮廓,以及布料之下迅速升高的体温。
她的脚趾开始不安分地活动,隔着棉质长裤,用趾尖轻轻按压、刮搔他大腿内侧更柔软的区域。
那个位置离他的胯下已经很近了,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指向性。
田伯浩的呼吸明显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