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洪流。
萧映雪看到了他放在桌下的手,看到了那用力到颤抖的手臂线条。
一股残忍的快意涌上心头。
她在心里无声地冷笑:胖子,你也会有今天。
你也会因为我而失控,而忍耐,而狼狈。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右脚改变动作,不再只是上下摩擦,而是用脚掌整个复上那团隆起,然后施加压力——缓慢地、持续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按压下去。
她的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感受到它在压力下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感受到顶端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了一点潮湿,浸透布料,让她的脚心感受到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田伯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捂住了嘴,脸涨得通红。
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萧母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给他拍背:“怎么了伯浩?是不是噎着了?喝口水,快!”萧映雪也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是不是玩过火了?
但很快,她从田伯浩的眼神中读到了不一样的讯息。
他咳嗽时看向她的那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近乎痛苦的、被欲望灼烧的混乱。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放大,眼神深处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野兽般的光芒。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悸动。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滑。
天啊,她竟然只是用脚……就湿成了这样。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放荡的一面,更没想过会在母亲面前,对一个已婚男人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
可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也同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羞耻和快感在她的神经里交织、撕扯,让她陷入一种近乎眩晕的状态。
田伯浩在萧母的拍抚下渐渐平复了咳嗽,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沙哑着嗓子说:“没、没事,阿姨,就是吃太急了。”他的声音明显不稳,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感。
萧母松了口气,坐回座位,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哎呀,看你,吃饭跟打仗似的。慢慢吃嘛,又没人跟你抢。对了伯浩,你爱人是大明星,平时应该很忙吧?你们吃饭是不是都很难凑到一起?”
这个问题的出现,让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萧母问得无心,她只是顺着刚才心里那些惋惜的念头,自然而然地想多了解一些田伯浩现在的生活状况。
可这个问题对桌下的两个人来说,不啻于一道惊雷。
萧映雪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的脚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田伯浩也沉默了,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的杯沿,许久才低声回应:“嗯……她确实很忙。经常有通告、拍戏,作息也不规律。”他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提到“爱人”这个词时,他明显停顿了一下,仿佛这个词烫嘴。
这个反应被萧母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的心思又活络起来,试探性地问:“那你们……感情还好吗?阿姨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这样好的孩子,应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照顾。”她的话里藏着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如果……如果伯浩的婚姻并不幸福呢?
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机会?
田伯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最终避开了萧母的目光,也避开了对面萧映雪几乎是拷问般的凝视。
他含糊地说:“还……还好。阿姨,我们不说这个了。”这是一种明显的回避,更是一种无声的确认——他的婚姻确实存在问题,至少,他不愿意多谈。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萧映雪的血液。
她的心跳再次加速,刚才因为母亲提起“爱人”而冷却下去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