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死死抓住餐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仿佛随时可能将实木桌面捏碎。
萧映雪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混合着怜惜、快意和占有的复杂情感。
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龟头的顶端,施加压力,然后用脚掌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撸动了几下——这是最后的一击。
田伯浩的身体猛地弓起,他死死咬住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肉棒在她脚掌的包裹下剧烈地跳动、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先是射在她的脚背上,黏腻的白浊顺着她脚背的曲线流淌;接着更多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部分射在了他的裤子和内裤上,一部分甚至溅到了餐桌下的地板。
射精的力道很大,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脚掌里搏动、抽搐,将源源不断的精液喷洒出来。
一股浓郁的精腥味在桌下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味道、她爱液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而刺激的气味。
田伯浩在射精的瞬间差点瘫软下去,他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溺水的鱼。
射精后的虚弱和快感后的茫然席卷了他,他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也忘记了桌上还坐着萧映雪的母亲。
他的裤裆一片狼藉,精液浸透了内裤和裤子,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阴茎还半软着从拉链开口处露出来,龟头上挂着一滴最后渗出的精液,缓缓滴落。
而萧映雪,在他射精的瞬间,自己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浸透了内裤和裙摆。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让她眼前一阵发黑,耳中嗡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后彻底放松。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让呻吟声溢出唇齿。
她的脚还停在他的阴茎上,脚掌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湿滑温热。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四肢百骸流窜。
桌面上,萧母对桌下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她见两人都突然沉默了,而且脸色都有些奇怪,便关切地问:“你们……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还是哪里不舒服?”她看看田伯浩苍白的脸色和满头的汗,又看看女儿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心里涌起一丝不安的疑惑。
田伯浩勉强稳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阿姨。就是……吃得太饱了,有点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气喘。
他悄悄地将手伸到桌下,有些慌乱地试图将那根半软的阴茎塞回裤子里,并拉上拉链。
但精液太多太黏,内裤和裤子都湿透了,拉链拉得有些费劲。
他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笨拙,好几次都卡住了。
萧映雪也回过神来,她连忙将脚收回来,踩在地上。
脚掌沾满的精液让她感到一阵羞耻的黏腻,但也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蹭了蹭,试图擦掉那些白浊,但那黏腻的液体还是沾在脚底,让她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湿的脚印。
她不得不将脚缩回拖鞋里,可拖鞋里也沾上了精液,湿滑的感觉包裹着她的脚,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吗?那就好。”萧母虽然还有疑惑,但见两人都这么说,也不好再追问。
她看了看桌上的菜,笑道:“看你们都不吃了,那咱们就收拾了吧。伯浩,你再坐会儿,喝点茶消消食。映雪,你也陪伯浩说说话。”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佣人要过来帮忙,被她示意先退下——她想给两个年轻人留点独处的空间,虽然这“独处”仍在她视线可及的范围内。
萧母端着几个盘子走向厨房,她的背影消失在后厨门后,餐桌旁终于只剩下田伯浩和萧映雪两个人——虽然萧母随时可能回来,但这短暂的空档已经足够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空气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但在这香气之下,一股更隐秘、更淫靡的气味在悄然浮动——那是精液的味道,爱液的味道,汗水与欲望交织的味道。
萧映雪的视线落在田伯浩脸上,看着他狼狈地整理裤子,看着他额头上未干的汗水,看着他躲避的眼神。
她的心里涌起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情感。
田伯浩终于将拉链拉好,尽管裤裆处一片狼藉的湿痕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