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走不了路”倚在沙发上的陈铁牛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得演戏了,连忙站起身迎上去,急切地问道:
“郑老炮!怎么回事?是不是检查出什么问题了?
我就知道!那小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那什么气功肯定不靠谱!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急死个人了……!”
在陈老爷子和郑洁、田伯浩担忧的目光中,只见郑老爷子慢慢地、动作极其“沉重”地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缓缓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又拿出一个老式打火机,“啪”一声点燃。
他深深地、几乎是贪婪地猛嘬了一大口,烟雾缭绕,将他脸上的表情映衬得更加“复杂”。
众人看着他这反常的举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真是治疗出了岔子?
然而,下一秒,郑老爷子猛地将烟雾吐出,脸上那“沉重”的表情瞬间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却根本压不住的、如同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笑容,他几乎是跳着脚,冲着陈老爷子得意地大声道:
“哈哈哈!陈倔牛!老子全好了!连小林都说了,检查报告显示,老子的肺他娘的??换了个新的一样!抽几根烟没什么问题!
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陈老爷子心上。
这话像小锤子敲在陈老爷子心上。
陈铁牛。。。?这不是他的词吗?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他一愣,随即看向身旁一脸无奈又带笑的小林。
没等他发问,小林已肯定点头,语气仍带着难以置信:
“是的,陈首长。从最新的胸片和各项生理指标来看,郑首长的肺部旧伤和经络瘀滞……确实……确实奇迹般地消失了,功能恢复得非常好。只是……这太匪夷所思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田伯浩,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田……田先生,您能和我说说,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吗?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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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被问得头皮发麻,赶紧按照想好的说辞,一脸为难地摆手:
“这个……实在不好意思,小林同志,这是祖传的手艺,有规矩,真的不能对外说。而且,”
他赶紧强调重点,露出疲惫的神色,
“而且我这能力限制很大,不是说一天能治几个,可能……可能一天治一个都难!这气功消耗太大了,用完了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所以,恳请各位,千万别给我安排人治疗。第一,我是真怕麻烦;第二,我也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堵住了可能源源不断的求医之路,也为自己此刻的虚弱和后续可能的推脱埋下了伏笔。
这一下,旁边的陈老爷子可彻底急了!
他一把抓住田伯浩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
“好小子!你刚才不是还答应我,等老郑的报告出来就给我看看吗?怎么,现在想反悔?!”
田伯浩被他抓得龇牙咧嘴,连忙道:“陈爷爷您别急!我这不是……之前积累的一点气功还没完全用完嘛!我现在就可以帮您看看。
不过咱可说好,要是这次治不好,或者效果不明显,您可得多包涵,要不……就等一个月后我恢复了再来帮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