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含糊的呜咽。
月光下,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两百多斤的肥胖男人骑在纤瘦的女刑警身上,粗长的阴茎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里进出,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唾液丝线,每次插入都顶得她脖颈喉结处凸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的睡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
“真会吸……”田伯浩低头看着她被撑大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警校里没教你怎么给男人口交吧?嗯?这技术……是在哪学的?背着我在海城找其他男人练过?”
这是明显的羞辱,但郑洁此刻根本无法反驳——她正被他的肉棒插得头晕眼花,口腔和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喉都让她产生濒临窒息的错觉,却又因为缺氧而让大脑更加兴奋,下体简直湿得像是失禁。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喉口深处的每一次撞击,能尝到他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咸腥腺液,能闻到她自己的口水和他阴茎上越来越浓的雄性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太羞耻了,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
“唔……嗯……”她含糊地应着,舌头不自觉地卷住他粗壮的柱身,模仿性交的节奏吮吸起来。
这个动作让田伯浩浑身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长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上喉咙深处的嫩肉。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他喘着粗气,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冲刺。
郑洁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更多更急,知道他快要射了。
她抬起眼睛看向他,那双平时清澈锐利的桃花眼此刻水雾迷蒙,眼角含泪,眼神里交织着屈辱、愤怒和无法掩饰的快感。
这个眼神彻底点燃了田伯浩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力往前一顶,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直直捅进食道入口,然后就开始剧烈地喷射。
“呃……唔——!”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喉咙里,量大得惊人,从食道口倒灌上来,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但田伯浩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按着她的后脑,让那根依旧在微微搏动的阴茎在她嘴里停留了好一会儿,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她喉咙深处。
等到他终于抽出来时,郑洁已经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嘴角下巴糊满了来不及吞咽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和胸脯上。
月光下,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闪闪发亮,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田伯浩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幅景象,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居然又硬了几分。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味道怎么样?嗯?你男人的精液,好吃么?”
“呸!”郑洁吐出一口混合着精液的唾液,狠狠地瞪着他,“难吃死了……腥死了……”
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被他捅得又红又肿,说话都带着疼痛。
这个认知反而让田伯浩更加兴奋——这是他的印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最直接的痕迹。
“难吃?”他挑眉,肥胖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接下来这个,你肯定喜欢。”
说着,他不再给她喘息的余地,直接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郑洁想要挣扎,却被他按住后颈压了下去,只能撅着臀部被迫摆出屈辱的后入姿势。
丝质睡裤和内裤被一起粗暴地扯到大腿根,月光下,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中间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泛着水光的穴口,以及更下方那个紧紧闭合的、淡褐色的菊花小洞。
“看看这儿,”田伯浩粗粝的手指抚上她湿淋淋的阴户,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正在一张一缩的阴道口,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我……我才没有……”郑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高高撅起的臀部却在微微颤抖,穴口收缩得更厉害了。
田伯浩不再废话,他将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抵上那个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那圈嫩肉上来回磨蹭,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她耳边低语:
“刚才说我是舔狗……现在呢?谁更像狗?嗯?摆出这种姿势等着被操的小母狗……”
粗俗下流的羞辱让郑洁浑身发烫,下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把那根抵在穴口的龟头冲刷得更加湿滑。
她想骂回去,但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呻吟:“你……你才是……啊——!”
话没说完,他就猛地挺腰,粗长的阴茎毫无预警地齐根捅入!
“呃啊——!!”
太满了……太深了……郑洁的尖叫被枕头吞没大半,整个人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得向前扑去。
他进入得太凶猛,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痉挛着绷成一张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