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是在弟弟遭遇危险、需要他帮助的节骨眼上。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急,几乎要哭出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无奈之下,她只好采取了一个冒险的办法。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浴室门拉开一条细缝,木门老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吓得她心脏骤停。
她屏住呼吸,探出一个小脑袋,紧张地望向床上——只见田伯浩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侧躺着,背对着浴室方向,胸膛平稳起伏,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似乎还在沉睡。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清晨灰白的光线从缝隙漏进来,在他宽厚结实的后背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他穿着昨晚那件棉质T恤,因为睡了一夜而起了褶皱,贴合着他背部肌肉的轮廓。
他睡得很沉,连她开门的声音都没有惊动。
她稍稍放心,但心跳依然狂乱。
她咬了咬下唇,用那条不大的毛巾,更加仔细地整理了一下,确保关键部位都被遮住——虽然这努力在毛巾湿透贴身的情况下几乎徒劳。
然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胸前被毛巾包裹的乳房随之起伏,顶端敏感处蹭过粗糙湿布,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奇异触感。
她光着脚丫,脚趾因为紧张和地板冰冷而蜷缩起来;
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尽可能减少脚掌接触地面的面积,以最轻最缓的步伐,快速而又无声地从浴室里溜了出来。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因为刚洗完澡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电流,顺着腿根往上窜,汇集在小腹深处。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砸在锁骨上,然后沿着胸前的沟壑一路向下滑,有的渗入毛巾边缘,有的直接流过大腿光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凉飕飕的湿痕。
她的目标明确,正是房间角落那架简陋的金属衣架,上面挂着几件她带来的干净衣物——一条牛仔裤,一件浅色衬衫,还有一套叠好的内衣内裤,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从浴室到衣架,不过短短四五米的距离,此刻却漫长得如同跨越整个房间。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田伯浩,耳朵竖起来捕捉任何可能意味着他醒来的声响,同时身体以一种极其别扭僵硬的姿势向前挪动。
毛巾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摇晃摩擦,粗糙的纤维反复刮擦着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皮肤,甚至偶尔会蹭过耻丘边缘那微卷的毛发。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刚才洗澡时残留的水分,让腿间变得更加泥泞滑腻。
该死,怎么会这样?
是因为紧张吗?
还是因为这幅近乎全裸、在男人注视(哪怕他睡着了)下潜行的场景本身,就带着某种禁忌的刺激?
她不敢深想,只能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喘息。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移动的时候,床上“熟睡”的田伯浩,早已被她开门那声轻微的“吱呀”惊醒。
他依旧保持着侧躺背对的姿势,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刻意维持着平稳,但全身的感官却像雷达一样全部打开,聚焦在身后那片空间。
他听到她踮着脚尖踩在地板上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听到水珠从她身上滴落的“滴答”声,听到她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在极度的好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驱使下,他屏住呼吸,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恰好瞥见了那一道窈窕白皙、仅被毛巾半遮半掩的侧影,正从浴室门口移动到房间中央。
清晨朦胧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湿漉漉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水珠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闪闪发亮,如同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那条浅色的毛巾吸饱了水,紧紧贴在她身上,几乎是半透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他看到了她纤细的腰肢,看到了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毛巾下沿上方露出一大截,那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臀肉微微颤动,水光荡漾。
毛巾的上缘勉强遮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但上方那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甚至因为毛巾的湿重下垂,他能隐约看到乳房侧面的柔软弧线和顶端那微凸的、如同花蕾般的淡粉色轮廓。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丰腴,内侧的肌肤看起来细腻如凝脂,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