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从后面抱着她,肉棒从她双腿间插入,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用手揉捏她胸前依然挺立的乳尖,在她耳边说着温柔又下流的情话。
赵秀妍已经完全沉沦,她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小舌青涩却又热情地与他交缠,双手抱紧他宽厚的背脊,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时间在不知疲倦的性爱中悄然流逝。
月光逐渐偏移,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一丝微光。
田伯浩记不清自己到底要了她多少次,射了多少回。
赵秀妍也早已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嗓子已经喊哑,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下体更是红肿不堪,每次被插入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但随之而来的、熟悉的快感又会让她更加沉迷。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已经被灌满,每一次抽插,都会有混合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流下。
床单已经彻底湿透,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当田伯浩最后一次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再次强劲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时,赵秀妍已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眼角滑下一滴不知是快乐还是疲惫的泪水,便沉沉睡去。
田伯浩缓缓抽出疲软的阴茎,看着两人结合处又涌出一大股白浊粘稠的液体,看着赵秀妍身上遍布的青紫吻痕和抓痕,看着她狼藉一片、红肿微张、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下体,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也有一丝终于平息下去的、疲惫的虚脱感。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将如同小猫般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搂紧,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和两人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也闭上了眼睛。
仿佛干柴遇上了烈酒,瞬间燃起燎原大火;又像是漂泊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再也不愿离开。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挣扎,在方才那持续数个时辰的、抵死缠绵的疯狂性爱中,都被彻底碾碎、烧成了灰烬,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肆意宣泄,以及在这宣泄过程中,悄然滋生的、更加复杂难言的情感羁绊。
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仿佛这本就是注定要发生的事。
那层师生关系的隔膜,在肉体最深入的结合中,被反复捅穿、搅乱、彻底模糊。
此刻的赵秀妍,不再是讲台上端庄严肃的赵老师,而只是一个在他身下承欢、哭泣、尖叫、索求的普通女人;而他,也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她管教、约束的学生,而是一个彻底占有她、征服她、在她身上打下烙印的男人。
权力的落差、角色颠覆带来的刺激、突破禁忌的快感、以及在生理上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满足……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今晚这场疯狂性爱中最深层、最持久的驱动。
夜,终于彻底深沉。
房间里的喘息和呻吟终于平息,只剩下两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久久不散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性爱气息。
夜晚,如期降临。
房间里弥漫着旖旎过后特有的安宁气息。
田伯浩靠在床头,抱着像只温顺小猫般依偎在他怀里的赵秀妍,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沉默了片刻,他低声开口,打破了宁静:“我……该走了。”
赵秀妍的身体微微一僵,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浓浓的不舍:
“嗯……”
田伯浩继续道:“你……你最好也回海市去吧?你留在这里,除了担惊受怕,也没什么作用。
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把弟弟平平安安带回来的。”
赵秀妍却用力摇头,仰起脸看着他,眼神坚定:
“我不!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现在都在那边。我想在这里等着,我想你们回来第一时间就能看到我!!”
田伯浩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她:“我一回来就给你打电话不就行了?你一个人留在这边境城市,我总觉得不安全。”
赵秀妍安慰他道:“放心吧,我特意选的这个地方,离警局很近,治安相对算好的。我自己会小心的,就不用你担心了。你……你答应我,一定不要出事!一定要平安回来!”
田伯浩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一软,用力搂了搂她:“放心吧!我命硬得很!赵…老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赵秀妍闻言,嗔怪地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还叫我赵老师?”语气带着不满和娇羞。
田伯浩嘿嘿一笑,带着点戏谑和某种恶趣味:“你不懂,这么叫……更亲切一点,更有感觉……”(赵秀妍:“……歪理!”)
温存片刻后,田伯浩最终还是毅然起身,穿戴整齐,离开了这片刚刚沉浸其中的温柔乡。
他需要趁着夜色,开始他的“不走寻常路”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