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平息并不意味着她们的情绪已经稳定——苏樱还在无意识地用脸颊轻轻磨蹭田伯浩的肩膀,她的嘴唇不时擦过他的脖颈,每一次触碰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云舒则已经基本停止了哭泣,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那是高潮后遗留下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田伯浩的大腿,膝盖内侧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坚硬——那让她在恍惚中再次意识到他的性特征是多么明显。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肩膀和胸前已经完全被泪水湿透——但这些泪水中是否也混杂着她们高潮时的体液?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自己裤裆里勃起的阴茎已经坚硬如铁,龟头处的前液已经把运动裤裆部的位置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在灰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
云舒就坐在那片湿润之上,她的牛仔裤内裤也被自己的体液浸透,两层湿润的布料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她的臀部轻微移动都会带来黏腻的摩擦声。
云舒率先抬起头,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但眼神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麻木,而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茫、脆弱,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小心翼翼的希冀。
但那丝希冀中混杂着太多其他情绪——刚刚被侵犯的羞耻,意外高潮的困惑,身体本能反应的恐惧,以及对这个男人复杂而扭曲的依赖。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既悲惨又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奇异的性吸引力。
她看着田伯浩,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恐惧,试探着问:
“你……你说的……真……真的是真的吗?”她问得极其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在问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举动——她的右手原本搭在他肩膀上,此刻却无意识地往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位置,指尖甚至触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
她的手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渴望。
一旁的苏樱也抬起头,同样梨花带雨,紧张而期盼地看着田伯浩,等待着他的回答。
但她的姿态同样充满了矛盾——她整个人还保持着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她的裙摆因为之前的动作已经完全被撩起到腰部,露出了两条苍白而纤细的大腿,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依然湿润的阴部。
她没有试图去遮掩,似乎已经习惯了身体的暴露。
她的双手抓着田伯浩的前襟,指节发白,但她的膝盖却在无意识地轻轻夹紧他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夹紧都会让她的阴唇微微摩擦过他腿侧的肌肉。
田伯浩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但他首先做的不是推开她们,而是更深的拥抱——他将两人重新拉进怀里,将她们的脸压回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云舒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右臂,苏樱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左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乳房的柔软触感和乳尖的硬度——那显然不是因为性唤起,而是长期紧张和营养不良导致的乳头异常挺立。
但他的手臂还是紧紧地压着她们,让这种身体接触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在这十秒钟里,他的手掌分别在两人的臀部用力揉捏了几下,像是某种确认所有权的仪式。
他甚至在云舒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温热的气息直接扑进她的耳洞,那处刚被他用手侵犯过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才轻轻推开她们一些,以便能更好地看着她们的眼睛。
但所谓的“推开”也只是让她们稍微离开他一点,她们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他,苏樱的腿还跨在他身上,云舒的臀部还坐在他大腿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依然被压在她两腿之间。
而他的手上还沾着她们的体液——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闪着透明的水光,那是从云舒体内带出来的。
他没有擦掉,就那么自然地放在一边,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找到赵秀妍之前发给他弟弟赵景亮的照片和信息,递到两女面前。
“你们看,”
他的声音温和而肯定,
“这个人,叫赵景亮,是我小舅子。我昨天才刚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他,把他救回去。
救你们……是看你们太可怜,我实在做不到视而不见,顺手而为。
现在,你们愿意相信我了吗?”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年轻人的照片和信息,看着田伯浩坦诚而坚定的眼神,苏樱和云舒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在国歌的共鸣和这真实的“证据”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缓缓消融、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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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长期的创伤不可能瞬间痊愈,但一种微弱却坚实的信任,终于在这间简陋的旅馆房间里,在两个饱受摧残的女孩心中,艰难地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