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那些畜生多了一点良心,但该有的欲望和控制不住的冲动,一点也不少。
他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冲刷在身上,试图浇灭身体里尚未完全熄灭的欲火。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门外,房间里。
苏樱依然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眼泪已经渐渐止住了,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T恤下自己身体的变化——乳头依然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阴道还在缓缓收缩,从深处涌出少量浑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下滑;而后穴……那个被玩坏的小洞,此刻正传来阵阵灼热的疼痛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温暖而黏稠,有些已经从松开的肛门里流出来,沾湿了T恤下摆的内侧。
那种感觉很羞耻,很肮脏,但同时又让她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他的东西在她体内,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不会轻易丢下她了?
她抬起头,看向云舒。
云舒依然坐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你……你还好吗?”云舒轻声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痛。”她小声说,“但是……但是大哥他……他很温柔。”
温柔?
刚才那种粗暴的侵犯,哪里温柔了?
但云舒理解她的意思——和那些纯粹为了虐待而虐待的畜生相比,田伯浩至少还顾及了她的感受,至少……至少结束后会帮她擦拭,会帮她穿衣服,会关心她痛不痛。
这已经是她们在那个地狱里从未体验过的“温柔”了。
“他……他不会丢下我们的,对吧?”云舒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恐惧。
“不会。”苏樱坚定地说,“大哥答应过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而且我已经是他的了。他……他射在里面了。所以,他不会丢下我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天真的确信,仿佛肉体的结合和精液的注入,就能像某种契约一样,将两个人的命运牢牢绑定在一起。
云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苏樱身边坐下,轻轻抱住了她。
“嗯。”她小声说,“他不会丢下我们的。”
两个女孩就这样静静依偎在一起,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们几乎要以为田伯浩在浴室里出了什么事。
但最终,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拉开,田伯浩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和苏樱刚才那条一样,是旅馆提供的标准尺寸,对他来说有点小,只能勉强围在腰间,遮住胯下的关键部位。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往下滑落,流过那些线条分明的肌肉,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他的身材确实很好——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常年劳作和锻炼形成的、充满力量感的匀称体型。
胸肌厚实,腹肌分明,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浴巾下露出的双腿也结实修长,上面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和疤痕,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和冒险的证明。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手臂、背部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有子弹留下的圆形弹孔痕迹,有刀割的长条形疤痕,甚至有像是爆炸物造成的、不规则的撕裂伤疤。
这些伤痕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残酷而英勇的勋章,诉说着这个男人不为人知的过去。
苏樱和云舒都看得呆住了。
她们在那个地方见过太多男人的身体——要么是油腻肥胖的,要么是干瘦猥琐的,要么是虽然强壮但充满暴戾气息的。
但像田伯浩这样,伤痕累累却充满了安全感和力量感的身体,她们从未见过。
田伯浩被她们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
他的语气尽量轻松,但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刚才激情过后的沙哑。
苏樱的脸红了红,低下头,不敢再看。但云舒却鼓起勇气,小声说:“大哥……你身上好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