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这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低头亲吻她泪湿的脸颊,舔去她咸涩的泪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放松……”但他的腰却在缓慢地、小幅地挺动,让肉棒在她的紧致湿热中微微抽插,感受着穴肉每一次被撑开、摩擦、包裹的快感。
渐渐地,最初的剧烈疼痛过去,苏樱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被巨大异物填充的感觉。
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麻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充实感,以及甬道内壁被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不断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痒难耐的奇异感觉。
她的呻吟声开始有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开始夹杂着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带着鼻音的软糯哼唧。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完全的僵硬抵抗,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迎合——比如腰肢会在他缓慢抽插的间隙,不自觉地微微上挺,似乎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比如她那双原本紧紧抓住他后背的手,力道开始放松,转而揪住了床单;比如她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唇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溢出更多灼热的气息和甜腻的呻吟。
田伯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动作开始加大幅度,加快速度。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送,开始用更充沛的腰力,一次次地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直到小腹撞击到她柔软的下体,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到她那稚嫩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快感,让她发出似泣似喜的尖叫。
他抽出时也不再完全退出,只留下一小截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穴肉不舍的挽留和紧吸,然后再次狠狠地、全根没入!
“啊……!太深了……大哥……顶到了……好奇怪……啊哈……”苏樱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失控,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缠,似乎想要将他拉得更近、让他进入得更深。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乳尖变得更加硬挺,在空气中颤抖;脸颊潮红,眼神彻底迷乱,失去了焦距;小腹微微痉挛,穴肉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揉碎、吸干;越来越多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田伯浩也被她越来越激烈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狂野。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他像是打桩机一样,一次次地、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砸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尖叫,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他能感受到自己肉棒前端不断传来被紧窄嫩肉挤压、被子宫口撞击的极致快感,精关在疯狂地跳动,一股强烈的、即将爆发的射精欲望在小腹深处积聚、翻腾。
他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俯身,再次含住她胸前一颗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身体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地、用力地揉按。
三重刺激之下,苏樱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啊————!”她的甬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挤压,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入最深处的龟头上。
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彻底淹没,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意识。
而她甬道内那极致的紧缩和温热爱液的冲刷,也成了压垮田伯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高潮后依旧痉挛收缩的紧致花心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射精!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击、灌入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刷着她紧窄的甬道内壁,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甚至强行挤开子宫口那细微的缝隙,注入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孕育生命的殿堂。
那种将生命的种子(虽然是毫无意义的、甚至可能带来灾难的种子)注入一个年轻女孩身体最深处、彻底标记她、占有她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几乎让他达到了精神上的巅峰。
他紧紧地抱着她高潮后依旧微微颤抖、失神瘫软的娇躯,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依旧硬挺的肉棒,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奔流、注入、填满的温热感觉,感受着她甬道内壁依旧在一下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自己肉棒的余韵快感……久久没有动作。
…………
“哈啊……哈啊……”
田伯浩猛地从这无比真实、无比香艳、无比罪恶的幻想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站在浴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另一只手隔着湿透的裤子,死死地掐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根部,呼吸急促得如同刚刚跑完一万米,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的额头上、脖颈上、背脊上全是汗水,T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健壮结实的肌肉轮廓。
裤裆处,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大腿根部,前端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被撑得鼓鼓的、狰狞的隆起,甚至还能看到龟头前端将那薄薄的运动裤布料顶出了一小个凸起的形状。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丁字裤,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那不堪入目的状态,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汹涌而来。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他猛地将那条丁字裤如同烫手山芋般扔回衣物堆里,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然后,他像是发疯了一样,冲到洗脸池边,再次拧开水龙头,用双手掬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狠狠泼在自己的脸上、头上、脖子上。
冰冷的水刺激着灼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却无法浇熄内心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也无法平息下体持续传来的、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个狭小的、充满了她们气息和诱惑的浴室里了。
再多待一秒,他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也让那两个可怜女孩万劫不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