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肛门也在同时剧烈收缩。
那股射精带来的痉挛传导到了括约肌,那个紧小的圆洞死死地夹住了云舒的手指,几乎要把它们夹断。
那种紧箍的感觉让云舒也发出了一声呻吟——那是混合着疼痛和兴奋的声音。
喷发持续了很久。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在酥麻,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些无法控制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系统。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他的龟头上滴落时,他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上,像是一摊烂泥。他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还在不时抽搐。
苏樱慢慢地松开了嘴巴。
那根肉棒从她的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还在轻微跳动,顶端仍然在分泌着稀薄的透明液体。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有未擦净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她看着那根现在终于完全疲软下来的阴茎,眼神复杂得无法言说。
云舒也抽出了手指。
她的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散发着比刚才更浓烈的肠道气味。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缓慢滴落,眼神同样复杂。
两个女孩看着彼此,再看看那个已经完全失去力量、瘫在椅子上的男人。
她们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完成某种禁忌仪式的虔诚和疲惫。
但田伯浩已经没力气关注这些了。
他的身体彻底被掏空,所有的精力都在两次猛烈的高潮中被释放殆尽。
他只是闭着眼睛,胸膛缓慢起伏,像是在恢复,也像是在逃避这个他暂时无力处理的现实。
房间里的阳光已经偏移了一段距离。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没有人关心。
苏樱和云舒开始默默地打扫现场。
云舒再次拿来纸巾,擦拭地上的精液——这次没有那么多,大部分都被苏樱吞下去了。
苏樱小心翼翼地帮田伯浩把裤子拉链拉上,整理好裤子,然后拿起另一件干净的T恤,轻轻地给他穿上。
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一个刚经历完重大手术的病人。
在这个过程中,田伯浩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任由她们摆布,像是在享受这种被彻底服侍的感觉。
衣服穿好了。房间也基本清理干净了。除了空气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苏樱和云舒坐回自己的床上,也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云舒用水漱了口,洗干净了手。
苏樱也清理了自己的嘴和手,但她的喉咙深处还能感觉到精液残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时不时想要吞咽却又不敢。
她们看向田伯浩。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需要休息的男人。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疯狂的梦境。
但她们知道不是。
她们的膝盖还在发软,她们的身体还在因为肾上腺素而轻微颤抖,她们的私处甚至都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湿透了——那是女人在被性唤起时的生理反应,无法抑制,即便她们不是直接参与性交的一方。
房间里再次沉默下来。
这一次的沉默与前一次不同。
这一次的沉默里有太多的东西无法说出来,太多的界限已经被打破,太多的关系需要重新定义。
但打破沉默的不是她们,也不是田伯浩,而是——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诡异而粘稠的宁静。
田伯浩立刻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萨办事效率可以啊,这么快就搞定了?”
那眼神,那声音,那警惕的姿态——刚才那个瘫软在椅子上、被她们玩弄到失神的男人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警觉的、清醒的、掌控一切的男人。
他的转变如此之快,如此之突然,让苏樱和云舒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