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先是轻柔地覆盖上去,然后微微张开,用湿热的口腔内部包裹住他脸颊上的一块软肉,舌尖探出来,在他的皮肤上缓慢地、细致地舔舐。
那舌头温软滑腻,带着少女唾液特有的清甜和黏腻,从颧骨下方一直舔到下颌角,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在舔吻的同时,右手飞快地从田伯浩裤裆处抽出来,转而探进了他的T恤领口,手指直接抓住了他左胸的乳头,用指尖捏住那粒已经硬挺的肉粒,狠狠地掐了一下。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既痛又爽,田伯浩疼得抽了口气,但肉棒却因此胀得更大。
“大哥……”云舒在舔吻的间隙含糊地说,“我会想你的……想你这儿……”她的手指又掐了一下乳头,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掌从他领口滑出来,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终于从他的脸颊上移开,但在离开前,她用牙齿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而苏樱的吻更加狂野。
她的嘴唇直接复上了田伯浩的右脸颊,但不是简单的贴触,而是张开嘴,将他的半边脸颊含进口中,用舌尖和上颚的软肉用力地吮吸。
那种湿热的包裹感和负压让田伯浩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她正在吸吮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身体上某个更私密的部位。
她的舌头在他脸颊上疯狂地搅动,舔舐过每一寸皮肤,甚至试图撬开他的嘴唇探进口腔,但最后只是在唇角反复逡巡。
她的左手一直按在他的裤裆上,此刻她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飞快地拉开他裤子的拉链——由于之前枪战和逃亡,拉链本就半开,轻易就被全部拉开。
然后她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
“哈啊——”田伯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部下意识地往前顶,肉棒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着。
苏樱的手指灵巧地绕开内裤边缘,直接钻进了内裤里面。
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肉棒,感受着它表皮上虬结的血管纹路,感受着龟头顶端渗出的黏腻滑液,感受着它惊人尺寸和硬度。
她的手不大,只能勉强环握住这粗壮的柱体,掌心紧贴着敏感的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拇指按在马眼上,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腺液。
她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手法虽然生涩,但极其用力,指甲偶尔刮擦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痛快感。
“大哥……”苏樱的声音因为激烈动作而变得断断续续,嘴唇仍然紧贴着他的脸颊,舌尖舔着他的鬓角,“我要记住你的味道……记住你这个……”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摩擦着湿滑的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愤怒地搏动,顶端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大开,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样涌出,将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滑腻腻。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射了——在这种场合,被一个刚刚救出来的女孩用手撸射,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的快感冲到了顶点。
但苏樱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
她猛地抽出了手,掌心离开时,那根粗壮的阴茎失去了支撑,在内裤里弹跳了一下,龟头撞在拉链上,带来一阵钝痛。
她飞快地拉上他的裤子拉链——虽然里面已经一塌糊涂。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田伯浩,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手掌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着自己掌心上沾满的田伯浩前列腺液的味道——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让她眼神更加迷离。
“记住了。”她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语气说。
然后,两个女孩如同事先约好一般,同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胖乎乎的脸颊上各自亲了一下!
但这最后的亲吻已经不再“飞快”。
云舒的嘴唇在他左脸颊上停留了整整三秒,期间她的舌尖再次探出,在他皮肤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留下最后一滩湿痕。
而苏樱则在她的嘴唇离开前,用牙齿在他右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不重,但足够清晰,在月光下能看到一圈泛红的痕迹。
亲吻带来的远不止是嘴唇的触感。
在她们踮脚凑近的瞬间,她们的身体以更紧密的姿态贴了上来——云舒的膝盖抬得更高,这一次直接顶进了田伯浩双腿之间,膝盖骨正顶在他的阴囊下方,那种压迫感既危险又刺激;而苏樱的胯部则完全贴了上来,她的耻骨死死地压住了田伯浩的阴茎根部,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阜的柔软轮廓,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微微张开的形态,以及从那里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湿热气息。
两个女孩的乳房也在这最后的贴紧中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肉从T恤领口和袖口边缘溢出诱人的弧度,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胸口,随着她们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这不再是蜻蜓点水。
这是情欲的烙印,是身体记忆的强行注入,是少女在最绝望情境下迸发出的、混合了感激、依赖、恋慕和原始性冲动的复杂情感宣泄。
她们不是在亲吻一张脸,而是在用嘴唇、舌头、牙齿、唾液,在这具拯救了她们的身体上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这个男人——至少是他的肉体记忆——永远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