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紧绷的小腹和胸膛上,粘稠的液体顺着肌肉的沟壑向下流淌;还有一些溅到了被子的内侧,甚至有那么几滴,飞溅到了柔软的枕头上,距离他口鼻呼吸的地方不过咫尺之遥。
浓烈的、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精液气息,瞬间强势地加入了原本被少女馨香统治的空气,两种截然不同、却都指向生命最原始本能的气味粗暴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具有冲击力、更加堕落的氛围。
高潮的余韵如同强烈的电流,在他体内持续冲撞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去。
他全身的肌肉骤然放松下来,瘫软在潮湿的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射精后的阴茎还在他手中微微抽搐,顶端仍在渗出少量透明的液体。
疲惫感、空虚感,以及一种深沉的、混杂着罪恶感和释放感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短暂的、失控的极乐。
他睁开眼,在昏暗中茫然地看着上方被顶起的、沾着点点白浊的被子内衬,鼻端是精液的腥膻与被中残香的怪异混合。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田伯浩,在缅北这个危机四伏的险地,在谋划着与军阀打交道的紧要关头,竟然像个思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闻着几个女孩盖过的被子,在脑海中意淫着她们的身体,然后狼狈地自慰射精。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扯过几张纸巾,草草擦拭着胸前和小腹上黏腻的精液,以及手中依旧湿滑的阴茎。
擦拭的动作因为疲惫和某种麻木而显得机械。
他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本想扔到地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探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那团沾染着自己体液和罪证的纸团塞到了抽屉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缩回被子里,将自己裹紧。
射精带来的短暂松弛和巨大的疲惫感如同两只沉重的巨手,将他拼命地向下拉扯。
刚才那场激烈而隐秘的自渎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体力,也仿佛短暂地清空了他脑海中那些扰人的欲念——尽管是以一种更加不堪的方式。
被窝里的气味似乎因为精液气息的加入而变得更加复杂难言,但此刻的田伯浩已经无力再去分辨或抗拒。
他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沉重的眼皮再也无法支撑。
没过多久,他便在这混合着淡淡少女体香、自身汗水气息、以及新鲜精液腥膻的、充满了堕落和欲望痕迹的被窝里,意识彻底沉沦,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仿佛要将之前消耗的精力和心神,连同刚才那场荒唐发泄带来的短暂透支,都一并补充回来。
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他的眉心依然微微蹙着,仿佛连梦境都不得安宁。
而那床见证了他脆弱与欲望的被子,依旧无声地包裹着他,如同一个温柔又残酷的茧。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仿佛要将之前消耗的精力和心神都补充回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田伯浩被一阵轻微但持续的敲门声唤醒。
他起身开门,只见小萨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站在门外,脸上却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兴奋和一丝紧张。
“大哥!您要的东西!”
小萨将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和一张写着详细地址、人名、甚至有一些简单标注的纸张,双手递给了田伯浩。
田伯浩接过,快速浏览。
照片不是特别清楚,像是从某些公开场拍的。
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穿着简朴军装的中年男子,站在一群武装人员前的照片。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纸张上那个用笔加粗的名字上——林道远。
“林道远?”
田伯浩念出这个名字,眉头微挑,
“华国人?”
小萨连忙点头,压低声音道:“是的,大哥!这位林道远司令,确实是华裔,据说是他父亲去世后,他接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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