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阴部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前列腺像一颗被过度挤压的柠檬,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从睾丸涌上来的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龟头处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几乎让人无法忍受的程度,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根细针在刺最敏感的那一点,尖锐、刺激、带着让人想要逃离又渴望更多的矛盾快感。
田伯浩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力道大到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在用痛感来分散注意力,试图延缓高潮的到来。
因为他知道,一旦射精,身体会进入短暂的失控状态:肌肉会痉挛,呼吸会紊乱,注意力会涣散,甚至可能会发出声音。
而这一切,如果正好发生在目标出现的那一刻,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停不下来。
左手像有自己的意志,继续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疯狂撸动着粗硬的阴茎。
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自毁的力道,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紧张、压抑、危险感和窥视欲,都通过这次自慰彻底释放出来。
汗水从额头滑落,沿着眉骨流进眼睛,带来刺痛的感觉,但他连眨眼都顾不上,只是死死盯着电梯间,左手在下半身进行着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就在这时。
电梯间的指示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不是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而是楼层显示灯——数字从“5”跳到了“4”,然后到“3”,到“2”,到“1”。
有人要下来了。
可能是目标,也可能只是普通的酒店客人。
但无论是什么人,电梯下降到停车场都意味着风险。
如果下来的是埃雪莱和她的保镖,那么战斗可能在几秒钟内爆发;如果下来的是其他人,他们可能会注意到躲在黑暗角落里的田伯浩,尤其是他现在这副模样——呼吸急促、身体微颤、左手放在裤裆位置一动不动。
田伯浩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经历了极其剧烈的冲突。
左手传来的快感已经冲到了顶峰,前列腺和睾丸的抽搐感越来越强烈,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的最前端,随时准备喷射而出。
但同时,任务的优先级如同警报般在脑海中疯狂回响:停止!
现在!
立刻!
他的手指僵住了。
左手依然握着勃起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龟头的剧烈搏动,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更多清液,像是已经开始了轻微的前列腺液漏出。
但撸动的动作停下了,彻底停下,像一尊突然凝固的雕像。
与此同时,他的呼吸也在瞬间被强行压下,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屏息。
心跳从高速陡然降回平稳,虽然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但他已经用强大的意志力重新控制住了生理反应。
眼睛死死盯着电梯门,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浑身的肌肉从自慰时的紧绷状态切换回猎杀前的绝对冷静状态。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
从极度的性兴奋到极度的战斗准备,这种切换对普通人来说几乎不可能,但田伯浩做到了。
这得益于多年的训练,也得益于那种深入骨髓的、对任务高于一切的偏执。
此刻,他的阴茎依然勃起着,依然坚硬如铁,依然在裤裆里撑起明显的帐篷,依然因为被突然中断刺激而传来阵阵胀痛和空虚感。
但他已经彻底无视了这些生理信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电梯门上。
“叮——”
清脆的电子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响起。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光,从电梯内部倾泻而出,比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亮得多,在地面上投出一个长方形的、明亮的光斑。人影晃动,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人。
田伯浩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的右手在裤袋里握紧了匕首柄,左手依然搭在裤裆位置,但手指已经完全放松,只是虚握着。
勃起的阴茎因为紧张而再次胀大了一分,龟头顶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传来更加尖锐的触感,但他彻底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