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确认一切正常,然后走到门边,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门外是一条小巷,连接着老城区的主干道。
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
没有人,很安静。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出去,像影子一样融入黑暗,很快就消失在了邦康老城区错综复杂的小巷网络中。
而在刚才那个停车场里,那个被侵犯的女人还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车轮,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得像两个被挖空的洞。
她的裙子已经被撕烂,胸口敞开着,露出青紫的掐痕和咬痕。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有自己的眼泪和汗水,还有那个男人的精液和口水,黏糊糊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晦暗的光。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保安大概报了警。但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依然那样坐着,像一尊被遗弃的、破碎的玩偶。
风吹过停车场,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纸屑。
空气中还残留着多种气味:汽油、尿液、精液、汗水、灰尘……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这个夜晚最真实的注脚。
一场刺杀在这里胎死腹中,一场强奸在这里发生又结束,一场自慰在这里完成又被隐藏。
所有秘密都被黑暗吞噬,所有痕迹都被灰尘覆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而田伯浩已经走远了。
他的脚步很稳,走在邦康老城区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夜市的味道:烤肉的焦香、香料的辛辣、水果的甜腻。
街边的店铺还亮着灯,偶尔有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或者几个年轻人聚在路边抽烟说笑。
这座城市依然在正常运转,对刚才停车场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无所知。
田伯浩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冷。
他的手插在裤袋里,握着手机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常态:心跳平稳,呼吸均匀,体温正常,阴茎安静地蜷缩在裤裆里,像一只沉睡的野兽。
刚才那场疯狂的自慰和射精,仿佛只是一个短暂的、无关紧要的插曲,已经被彻底封存进记忆的角落,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任何判断和行动。
但他的嘴唇上,下唇被咬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那股血腥味依然残留在口腔里,混合着唾液,带来一种微妙的铁锈味。
还有他的裤裆里,虽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内裤,但外裤上那一片浅浅的湿痕,还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场在潜伏期间、在目标眼皮底下、在绝对黑暗的通风管道里完成的、充满禁忌和危险的自慰。
田伯浩舔了舔嘴唇上渗血的伤口,眼睛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任务还没结束。
游戏还在继续。
而他,依然是那个冷静、残忍、专业的猎人。
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无论身体出现了什么反应,无论经历了怎样的生理和心灵的挣扎,他都不会停下脚步。
因为这就是他的生活,这就是他的命运,这就是他唯一擅长的、也是唯一剩下的东西。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和小萨约定的汇合地点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邦康老城区夜晚浓重的黑暗里,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晚上十点左右,电梯间的门“叮”一声打开。
一行人走了出来。被四名穿着便装但身形精悍、眼神锐利的男子呈松散护卫队形围在中间的,正是埃雪莱。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年纪稍长、像是助理的女人。
埃雪莱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正微微侧头和那女人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一丝残留的笑意,与她在照片上的灿烂笑容有些相似,但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少了几分阳光,多了几分属于这个环境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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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立刻抓起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小萨,目标出现,准备!”
小萨当即通过对讲机通知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