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田伯浩几乎能“看见”它们。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稍稍急促,虽然依然控制在极其微小的幅度内,但胸口的起伏已经比刚才明显了。
他的阴茎此刻已经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粗硬的肉棒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打湿了一元硬币大小的一片,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或者……满足这突如其来的生理需求。
田伯浩的目光扫过四周。
停车场依然死寂,电梯间的指示灯依然在闪烁,白色SUV依然静静趴在那里。
小萨他们应该还在各自的潜伏点,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
距离目标出现的时间还有……大概八分钟。
八分钟,可以做很多事情。
一个念头从大脑深处浮起,带着禁忌的诱惑和冰冷的理智。
如果在潜伏期间,在距离目标可能出现的现场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在几个手下随时可能发现异常的情况下,自己偷偷解决生理需求,会怎么样?
风险显而易见:动作可能会发出声音,可能会暴露位置,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分散注意力,可能会在衣服上留下痕迹(精液的腥味很难在短时间内彻底消散),而且一旦被小萨他们发现,他的威严和形象会严重受损——一个在任务期间自慰的领导者,无论如何都难以服众。
但另一方面,如果继续这样硬着,注意力被下半身的胀痛和敏感不断干扰,同样会影响任务的执行。
而且,这种被压抑的生理反应如果积累到一定程度突然爆发,后果可能更糟。
田伯浩经历过类似的情况:有一次在丛林里潜伏了三天,最后一天因为身体极度疲劳和压力,突然毫无预兆地射精,虽然当时周围没有敌人,但那种失控感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更微妙的是,田伯浩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欲望正在悄然滋生:他想在“这里”,在“此刻”,在“这种环境下”做这件事。
不是因为单纯的性欲,而是因为那种混合了危险、禁忌、窥视和掌控感的复杂快感。
刚才他亲眼目睹了一场隐秘的性爱,现在他要在这个见证过他人秘密的地方,创造自己的秘密。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病态的占有,一种用最私密的生理行为来标记这个空间的原始冲动。
犹豫只持续了三秒钟。
田伯浩的右手从裤袋里抽了出来,但依然握着匕首——任何时候武器都不能离手,这是铁则。
他的左手则缓缓下移,看似随意地搭在小腹位置,实际上手指已经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在了勃起的阴茎根部。
触感传来的一瞬间,田伯浩的呼吸滞了滞。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硬度、温度和脉动。
那根肉棒现在完全勃起,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硕大,冠状沟深陷,整个茎身因为充血而膨胀到几乎要撑破裤子的程度。
隔着布料按压,他能感觉到海绵体充满了血液,坚硬而富有弹性,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肉棒微微搏动,像是里面装着一颗独立的小心脏。
龟头的位置最敏感,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能感受到那种湿润、温热、微微黏滑的触感。
田伯浩的左手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那样按着,像是在感受脉搏,又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依然受自己控制。
他的目光依然锁定着电梯间和白色SUV,但眼角的余光却在监控着周围的所有动静。
耳朵竖起来,仔细分辨着停车场里的每一个声音:通风管道的“嗡嗡”声、远处主干道的车流声、某辆车冷却系统发出的“咔哒”声、还有……他自己的心跳、呼吸,以及血液在耳膜里奔腾的声音。
时间过去了大概三十秒。
阴茎在持续的按压下依然坚硬,甚至有更加勃起的趋势。
龟头处传来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阵阵冲击着大脑的神经中枢。
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因为被内裤布料反复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马眼周围的皮肤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发麻,但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想要更多的痒感。
阴囊开始收紧,睾丸被向上提起,紧贴会阴,产生一种饱满的胀痛感。
前列腺也开始分泌液体,他能感觉到会阴部深处传来微微的酸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积蓄,准备通过尿道喷涌而出。
是时候了。
田伯浩的左手开始移动。
动作极其缓慢,极其隐蔽,从远处看,那只是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小腹位置,偶尔因为调整姿势而轻微移动。
但只有他知道,那只手正在隔着裤子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自己勃起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