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手指开始动了。
按在阴蒂上的中指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用力地画圈、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到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
同时,他的食指和无名指也配合着动作,隔着布料轻轻拨开她微微张开的阴唇,按压、揉弄那两片柔软湿滑的花瓣。
“嗯……哈啊……唔……”
埃雪莱的呻吟彻底失控,绵长、颤抖、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情欲。
她被按在座椅上,身体完全被田伯浩庞大的身躯笼罩,双手无力地抵着他肥厚的胸膛,却推不开分毫。
乳房被他另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乳头被粗砺的手指不断碾磨。
小穴被隔着布料侵犯,阴蒂被精准刺激。
身体最私密的三处敏感点同时落入这个男人掌控之中,带来排山倒海、无处可逃的快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听到车外士兵们的动静——
沉重的军靴就停在车门外不足两米处。
她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枪械金属部件轻微的碰撞声,能听到有人小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强光手电筒的光柱仍在疯狂扫射车厢,光线透过紧闭的眼皮,在她视网膜上留下刺目的红影。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士兵此刻的表情——他们正隔着车窗,清清楚楚地看着她被一个肥胖男人压在身下侵犯,看着她衬衫大敞、乳房被揉捏、嘴唇被啃咬、身体因快感而颤抖。
她彻底暴露了。
被看光了。
被当众……侵犯了。
而身体,却可耻地……有反应了。
“呜……呜嗯……”
泪水模糊了视线。
羞耻感和快感如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撕扯、交融,让她濒临崩溃。
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子宫口传来阵阵酸胀的渴望,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想要被填满的冲动。
她被自己如此放荡的身体反应吓到了,却又无法控制。
田伯浩显然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滚烫的汗水顺着肥厚的脖颈和后背流淌,浸湿了衬衫。
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爆。
按压阴部的手也更加放肆,隔着湿透的布料,中指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用力地顶撞按压她的小穴入口,仿佛要隔着内裤捅进去。
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如烙铁,滚烫的龟头死死抵着她大腿根部敏感的内侧皮肤,随着他身体的耸动,有节奏地摩擦、顶撞。
他用牙齿啃咬她耳垂,滚烫的舌头舔舐她脖颈的敏感皮肤,声音嘶哑粗粝:
“等他们走了……老子就操你……就在这车上……把你裙子掀起来,内裤扯掉,用这根大屌狠狠捅进你湿透的小穴里……操到你哭出来,操到你小肚子都被顶凸起来……”
“不……不要……”埃雪莱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泪水决堤,“求求你……别说了……”
“不要?”田伯浩低笑,手指更用力地按压揉搓她湿透的阴蒂,“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流这么多水……内裤都湿透了……小穴一抽一抽的,是不是很想要?”
“呜……”
埃雪莱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在他话语刺激下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革座椅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酸胀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