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极其突然,也极其……亲密,甚至超越了寻常拥抱的范畴。
她的右半边臀肉完全陷落在他肩颈的肌肉凹陷处,左腿因为姿势关系自然垂下,擦过他的胸膛,右腿则屈起,膝盖几乎顶到他耳侧。
最要命的是,她只穿着薄薄睡裙的下身,此刻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胯部最隐秘柔软的三角区域,正正地、紧紧地贴压在他颈侧与锁骨连接的地方。
那里是动脉搏动之处,血液奔流带来的温热和有力的脉动,透过薄薄的丝绸和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清晰地传递到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那一瞬间,埃雪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脸颊和耳根瞬间滚烫得要烧起来。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潮湿温暖的凹陷,正被一个坚硬、火热、且带有强烈男性气息的“物体”压迫着、熨烫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一条蕾丝边的、浅色的、本不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精致内裤——因为她身体骤然悬空紧张而收缩的肌肉,更深地陷入了股缝之中,勒紧了已经微微濡湿的阴唇缝隙。
而田伯浩颈侧皮肤的温度、剃须后粗粝的质感、以及那股混合着淡淡皂角、汗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气息,都毫无保留地、极具侵略性地入侵着她最私密的感官领域。
“呃!”她再次发出一声比刚才更短促、更含混、带着惊恐和羞耻的惊呼,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下意识地就紧紧抓住了他头顶有些扎手的短发根部和身上那件黑色战术夹克的衣领。
指尖陷入他发根的感觉是粗糙而充满生命力的,能感觉到头皮的温度和发丝的硬度。
抓住衣领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因为保持这个岌岌可危又极度羞耻的姿势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弛,带动着紧贴他颈侧的私密部位,产生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但对她自己而言却如同电流窜过般的摩擦。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酥麻的暖流,从被压迫的阴蒂和阴唇处猛地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秒。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在尖叫——太近了!
太羞人了!
那里……那里怎么能贴在那个地方!
而且……而且他肩膀的骨头,好像……好像正好顶到了……顶到了一个特别要命的位置……
田伯浩也并非毫无感觉。
当埃雪莱柔软的臀肉和更下方那处温热潮湿的凹陷结结实实压在他肩颈处时,一股极其清晰、无法忽略的、属于年轻女性下体的柔软触感和温热体温,透过薄薄的丝绸,毫无保留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他甚至能大致勾勒出那处凹陷的形状、大小、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律动。
鼻尖距离她垂下的大腿肌肤不过寸许,少女肌肤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一丝若有若无体味的清香,更加猛烈地钻入鼻腔。
尤其当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颤抖,带动那柔软部位在他颈侧产生细微摩擦时,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再次从小腹深处窜起,胯下的肉棒很不给面子地又膨胀了一圈,将战术裤的裆部顶出了一个更为明显的帐篷。
他妈的。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执行斩首任务前,被任务目标的女儿用下体坐在肩膀上?
这要是传出去,他“铁手阎罗”的名号可以直接改成“坐怀不乱真君子”了。
他必须立刻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
“三秒,够了吧?”
田伯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她的臀部压着部分脖颈和肩膀,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但依旧清晰地带着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无奈、不耐烦和催促。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目光平视着前方幽暗的走廊,仿佛肩膀上坐着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少女,而是一袋即将被他丢弃的、无关紧要的沙包。
他的语调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计时器的滴答声,敲打在埃雪莱的心上。
“我真得走了!”
说完,他根本不打算给埃雪莱任何回应的机会,也不想再维持这个让他生理和心理都备受考验的姿势哪怕多一秒。
他托着她臀腿的手臂肌肉再次绷紧发力——这一次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抱起她时更快、更干脆,带着一种急于摆脱的决绝。
他微微侧身,将肩膀上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卸”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放下,更像是把一个东西从高处拿下来,放归原位。
然而,就在这“放归”的短暂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再次发生了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