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但奇怪的是,刚刚被田伯浩占有的地方也在散发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而诡异的感官体验。
她找到几件干净的衣服,胡乱换上了,然后走出主卧。
客房里,埃雪莱已经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看到母亲进来,她立刻跳起来跑过来,紧紧抱住杜梅。
“妈……你没事吧?你身上……怎么……”埃雪莱闻到了母亲身上浓重的男女性爱气味,她的声音迟疑了。
杜梅脸一红,连忙说:“没、没事……刚才处理伤口,沾了一些……药水味道。”
这个借口太牵强,但埃雪莱似乎没有深究。她只是更紧地抱住母亲,小声说:“我好害怕……”
“没事了,”杜梅拍着女儿的背,声音却有些颤抖,“都没事了……”
但真的没事了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有田伯浩精液的残留,能感觉到刚刚被使用过的阴道还在微微发烫、收缩。
她的身体记得那双有力的手,记得那根粗大的阴茎,记得被彻底占有、填满的感觉。
她是一个刚刚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的女人,在女儿面前,她却要装作若无其事。
浴室的门打开了,田伯浩走了出来。
他已经清理干净,换上了一件新的T恤和长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的弧度。
他的目光扫过抱在一起的母女俩,在杜梅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说:“我已经联系了埃猜将军。他会派更多人手过来。今晚你们就住在这个房间,我在隔壁,有事敲门。”
埃雪莱感激地看着他:“胖子……谢谢你……要不是你……”
“不用谢。”田伯浩打断她,转身走向门口,“早点休息。”
他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埃雪莱终于放松下来,瘫坐在床上。
杜梅也坐在床边,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还有田伯浩精液留下的黏腻感,她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捏还在隐隐作痛,她的阴道深处还在回味被填满的满足。
“妈……”埃雪莱小声说,“你说胖子他……他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人能对付那么多敌人……”
“他是一个……很强的人。”杜梅低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嗯……”埃雪莱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那……那我们睡吧……”
她钻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经历了今晚的惊吓,她的睡眠来得很快。
但杜梅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田伯浩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他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他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她的身体还在兴奋,下身不断收缩,渴望着再一次被充满。
她悄悄起身,走进房间的浴室。
关上门后,她脱下裤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的双腿还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阴唇红肿,穴口还在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
她用湿巾慢慢清理自己。
当手指碰到阴蒂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手指滑入阴道,感受着里面残存的田伯浩的精液和阴道被使用后的松弛。
她的手指模仿着田伯浩的动作,在里面抽插、旋转,寻找着敏感点。
很快,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是自己带来的。
但高潮后却是更深的空虚——她的手无法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渴望,她的手指没有田伯浩阴茎的尺寸和力量。
她瘫坐在马桶上,喘息着,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
她的眼睛湿润,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兴奋、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