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寂静持续得更久。
每一秒都像刀刃切割着神经。
埃雪莱觉得自己的膀胱开始发胀——过度的紧张让她的身体出现了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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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夹紧双腿,却只是让那股尿意更加明显。
“妈……”她带着哭腔小声说,“我……我想上厕所……”
杜梅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出去。她轻叹一声,压低声音说:“忍一忍……雪莱,再忍一忍……”
但埃雪莱忍不了多久。恐惧和紧张让括约肌失去了完美的控制,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一点点渗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和睡裙的下摆。
“我……我忍不住了……”她啜泣起来,羞愧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嘘——”杜梅立刻捂住女儿的嘴,防止她发出太大的声音。
就在这个动作中,她的身体前倾,裸露的乳房直接压在了埃雪莱的脸上。
柔软的乳肉包裹着女儿的口鼻,杜梅能感觉到埃雪莱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乳沟里。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杜梅想后退,但衣柜的空间不允许。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女儿的脸颊在自己胸前的每一次细微动作。
埃雪莱的眼泪浸湿了她的皮肤,温热的、咸咸的液体顺着乳沟流下。
更可怕的是,杜梅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
那种湿润不是尿意,而是另一种更熟悉、更羞耻的湿润。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望,穴口在轻微地收缩,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浸湿了她轻薄的内裤。
怎么会这样?
杜梅在黑暗中咬紧牙关。
丈夫去世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身体的欲望。
可此刻,在枪声和死亡的阴影下,在狭小黑暗的衣柜里,在女儿温热的气息中,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
就在这时,衣柜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母女俩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田伯浩平静的声音:“安全了。可以出来了。”
埃雪莱如释重负,几乎要哭出声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推开衣柜门,却被杜梅死死按住。
“等等……”杜梅的声音还在颤抖,“先……先把衣服……”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全裸,睡袍完全散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她慌忙想要系好带子,但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成功。
最后还是埃雪莱帮她把睡袍拢好,草草系上。
埃雪莱自己的情况也不好。睡裙的下摆湿了一片,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她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衣柜门从外面被拉开。
客厅的光线涌进来,刺得两人睁不开眼。
田伯浩站在门口,身上那件睡衣已经破了好几处,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经历生死搏杀的不是他,只是去散了趟步。
“出来吧。”他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杜梅先爬出衣柜,腿一软差点摔倒。
田伯浩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正好托在她赤裸的手臂上。
那手掌温暖、有力,带着薄薄的茧子,触碰到她细腻皮肤时,杜梅浑身又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