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没有平日的冰冷锐利,反而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因高热和虚弱而产生的雾气。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手上——她的手正握着他睡裤的边缘,毛巾一角已经探入了内裤上方,而她的指尖几乎快要触碰到他勃起的根部。
时间仿佛凝固了。
埃雪莱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解释,想说“我只是在帮你擦汗”,想说“我怕你伤口感染”,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的脸烧得滚烫,手指像被冻住一样,无法从那危险的位置挪开。
田伯浩注视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他似乎在评估她的意图,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他并没有立刻推开她,也没有露出羞恼的表情——事实上,他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忍受某种不适。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因高热而沙哑低沉,每一个音节都像粗糙的砂纸摩擦过耳膜:
“这里……也需要擦?”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询问还是陈述,更听不出是允许还是拒绝。
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埃雪莱所有理智的枷锁。
她听出了某种默许——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这种程度的接触对他而言或许就像战场上战友间互相处理伤口一样平常。
这种“不在意”反而催生了她心底更深的渴望:如果连他自己都不介意,那我为何要停?
“汗……汗都积在这里了。”她听到自己声音颤抖地回答,却意外地没有停下动作,“会……会不舒服,也容易滋生细菌。”
说着,她的手指终于动了。
她捏着毛巾的一角,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探入了内裤边缘与皮肤的缝隙。
棉质布料被她轻轻掀开一个豁口,露出了更深处的景象——他的毛发从那个豁口蔓延出来,黑色卷曲,浓密而整齐。
而在毛发丛生之下,那根庞大的器官完全暴露了一部分:根部粗壮的柱身紧紧贴着下腹,青筋缠绕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柱身呈现一种深沉的紫红色,即使在沉睡状态下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毛巾碰到了他的皮肤。
那处肌肤滚烫得惊人,比身体其他部位的温度都要高,汗水在那里汇聚得最多。
埃雪莱用布料轻轻按压、擦拭,动作缓慢而机械,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逐渐苏醒的怪物。
她能清晰地看到,随着她每一次擦拭,它就会微微颤动、膨胀,像一头被惊扰的巨蟒,缓缓从蛰伏中醒来。
粗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长度也在延伸,顶端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得更多,呈现出饱满的伞状轮廓,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擦拭范围逐渐扩大。
毛巾沿着阴茎根部打转,清理那些被汗水浸透的毛发。
每一次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表皮,田伯浩的呼吸就会加重一分,腹肌绷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也不自觉地收缩。
但他依旧没有阻止,只是仰着头靠在床头,闭着眼,喉结剧烈地滚动,像是在忍耐什么。
这种沉默的默许对她而言是最烈的春药。
终于,毛巾擦到了阴茎的侧面。
那巨大的柱身热得像烙铁,坚硬如石,表面的皮肤却异常光滑细腻,布满了凸起的血管纹路。
当布料接触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田伯浩猛地倒吸一口气,一直垂在床边的手突然抬起,狠狠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这个反应让埃雪莱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痉挛,私处的湿润加剧,内裤已经湿透黏在了阴唇上。
她感到自己的腿心在发痒、发烫,空虚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她听到自己喃喃自语,像是给自己找理由:“这里……最容易积汗……”
话音未落,她的手——不再是握着毛巾,而是直接伸出了两根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