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伯浩也到了极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强烈快感,每一次被温热口腔包裹,每一次被柔软舌头舔舐,都像电流般直冲脊椎,疯狂轰炸着他多年未曾动摇过的理智防线。
身体的高热、失血的虚弱、疼痛的刺激,全都转化成了情欲的燃料,让快感呈几何级数倍增。
下腹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睾丸在阴囊里紧绷、收缩,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已经逼近临界点。
“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警告,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嘴里疯狂进出,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咙口。
埃雪莱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吮吸和套弄的速度。
她的手紧紧握住滚烫的柱身根部,像箍紧最后一道防线;她的嘴唇死死包裹着龟头,舌头疯狂舔舐马眼和冠状沟;她的眼睛向上看,透过水雾与他漆黑的眸子对视,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不是救赎,不是感激,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性欲:我要你射在我嘴里,我要吞下你的精液,我要用这种方式标记你的存在,证明今晚你属于我,哪怕只是一瞬间。
这个眼神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田伯浩猛地仰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下一刻,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狂喷而出,像火山爆发般射进了埃雪莱的口腔。
第一股精液量极大,直接冲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一阵咳嗽,但立刻又被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填满口腔。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粘稠的口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
她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精液太多太快,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拉成白浊的丝线,滴落在他的小腹和床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射。
埃雪莱努力吞咽着,喉咙不停地滚动,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咽下去。
同时她的手还在继续套弄他的肉棒,挤压着最后几滴精液。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田伯浩像虚脱般瘫倒在床头,浑身被汗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短暂失神。
而埃雪莱缓缓吐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吞咽,甚至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她盯着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微微颤抖的阴茎,突然俯身,用舌尖仔细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再将柱身上流淌的液体也一一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清理艺术品,眼神却充满了占有的痴迷。
清理完毕后,她重新为他穿好内裤——虽然那根肉棒依旧半硬,内裤根本包不住,只是勉强遮住。
然后她才注意到,刚才的高潮让她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内裤几乎湿透,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淫水和爱液。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达到高潮——刚才所有的快感都来自于伺候他、吞咽他的精液、被他支配的过程,她自己的手指虽然插在阴道里,却始终没能抵达那个临界点。
她想要更多。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绕着她。
她盯着田伯浩虚弱喘息、汗水淋漓的身体,目光顺着他赤裸的胸膛向下,最终落在那依旧鼓胀的裤裆上。
她知道他现在很虚弱,刚刚失血过多,又经历了剧烈的高潮,正处于最不设防的状态。
她也知道他不会拒绝——刚才的一切就是证明。
那么,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
照顾病人,难道不应该让他完全放松、彻底舒适吗?
这个借口在她脑中疯狂蔓延。她跪坐在床边,双手颤抖着,再次探向了他的睡裤腰带。这一次,她不是要为他擦拭,而是要彻底脱下它。
但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腰带的瞬间,敲门声突然响起——不重,却很清晰,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的欲火。
紧接着,门外传来小萨刻意压低、带着恭敬的声音:
“大哥,你醒了吗?埃司令那边有紧急消息传过来。”
世界猛地倒灌回了现实。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残余的警笛和远处隐约的车辆调动声,那是大部队在清理战场、加强戒严。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