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搭在窗棂上,指尖冰凉,与身体内部滚烫的温度形成骇人的对比。
窗外微凉的夜风吹进来,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丝毫不能缓解内心的燥热。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编织一些羞耻至极的画面——如果,如果刚才他没有醒来,如果他还昏迷着,自己会不会……会不会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他,去验证记忆中的触感?
会不会像昨晚擦拭时那样,假装无意地用毛巾抚过他全身每一寸,甚至……甚至更向下,去探索那隐藏在毯子下的、神秘的雄性象征?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兴奋感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在湿润的包围中开始微微搏动、发硬,像一颗亟待抚慰的小小珍珠。
她的双腿悄悄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收紧了,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咬住了下唇,用疼痛来逼迫自己清醒。
可身体的记忆是那样顽固。
她清晰地记得,昨晚守夜时,因为实在困倦,她曾趴在床边小睡片刻。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梦见田伯浩醒了,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梦境是那样真实,以至于她醒来时,脸颊似乎还残留着那滚烫的触感,而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不得不偷偷去卫生间检查,发现内裤上已经濡湿了一小片,散发着少女情动时特有的、清甜又略带腥膻的气息。
她当时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换了干净的内裤,却又忍不住将那条湿透的布料攥在手心,那上面沾满了她身体诚实分泌的爱液,是她为他动情的铁证。
此刻,那情动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比昨晚在梦里更加强烈、更加具体。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裙子后面恐怕都会洇出可疑的水痕。
“怎么了?”
田伯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埃雪莱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当场抓包的窃贼。“没…没什么!”她连忙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了一些,“就是觉得空气有点不流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微笑,但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她走回椅子边,重新坐下,这一次双腿并得笔直,双手也端端正正地放回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训导的学生。
可坐下这个动作,却让湿透的内裤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软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正饥渴地翕张着。
她的臀部刚一接触到坚硬的椅面,那隐秘的、被充分湿润的敏感点就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清晰的压迫感,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险些弹跳起来。
她死死地咬住了口腔内侧的嫩肉,才将那一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嘤咛压了回去。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田伯浩规律地喝粥的声音。
但对埃雪莱而言,这安静却成了一场无声的折磨。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浇油。
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小腹深处也跟着悸动,能闻到空气中除了草药味、粥香,似乎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属于她自己的动情气息。
她恐惧地想,田伯浩会不会闻到?
他那样敏锐的人……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偷瞄他。
他吃饱了,将碗放回托盘,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喉结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水渍润湿了他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埃雪莱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想象着那杯沿刚刚被他含过的地方,会是怎样的温度……
疯了,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