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个自诩坚强、努力想要报答恩情的大小姐,在那一刻,身体给出的反应却是那样诚实而放荡——湿润、颤抖、渴望更紧密的贴合,甚至期待更进一步的侵犯。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上来,但在这羞耻的浪潮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更加黑暗、更加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她抱着托盘,手指攥得指节发白,身体内部那被短暂撩拨起却不得满足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窗外的夜色缓缓褪去,天光一点点亮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她而言,某种东西已经永远地沉入了黑暗,又或者,是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终于窥见了天光。
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又一点点沉下去,时间就在这表面安宁、内里却暗潮汹涌的房间里,悄然滑过。
而在走廊的阴影中,埃雪莱依靠着墙壁,花了很长时间,才让狂跳的心脏和滚烫的身体稍稍平复。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再也难以回到从前了。
那湿透的、黏腻的下身,那依旧挺立发胀的乳尖,那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坚硬炽热的触感,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场属于她内心的、隐秘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上午,田伯浩正在房间调息,手机震动起来。
是埃猜打来的。
“田老弟!”
埃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疲惫,
“好消息!位于缅北老街的白家老巢——那栋‘酒坊别墅’,连同他们旗下控制的三个最大科技园区、五家娱乐城、以及十几个关联据点,已经被林司令的部队,一夜之间全部端掉了!
反抗比预想的弱,看来他们没料到我们会这么快、这么狠!”
田伯浩精神一振:“干得好!战果如何?白家主要人物抓到没有?”
“别墅里是白家现任家主白应苍,还有他的几个核心兄弟、子侄和贴身保镖。
这帮人负隅顽抗,已经被我们全部击毙!不过……他的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早就不在缅北了,所以没能一网打尽。”
埃猜语气森然,
“还有就是在他们别墅的地下金库里……嘿,你猜怎么着?光是堆在那里的金条、金砖,初步估计价值就超过五十亿华币!
其他的现金、珠宝、古董、不动产凭证、境外账户资料……乱七八糟加起来,总价值恐怕不下三百个亿!”
三百亿……田伯浩眼中寒光一闪,这每一分钱背后,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血泪和家破人亡的惨剧。
他更关心另一件事:“那些被关在园区里的华国人呢?救出来多少?情况怎么样?”
“老弟你放心!”
埃猜连忙道,“解救是同步进行的!白家控制的几个主要园区,我们冲进去的时候,解救了超过四千人!
大部分都是华国人,还有其他一些东南亚国家的。
伤者已经安排救治,其他人暂时集中安置,有吃有喝,有医生检查。
林道远司令已经通过秘密渠道,正式与你们华国相关部门取得了联系,通报了情况。
后续的移交、甄别、遣返工作,随时可以启动!这次,咱们算是送了你们华国官方一份‘大礼’啊!”
听到“四千多人”和“随时可以移交”,田伯浩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欣慰,有沉重,更多的是对那些获救者未来的祈愿。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埃司令,这件事……谢谢你了。”
这一声谢,发自肺腑。
“哎,老弟,咱们之间不说这个!”
埃猜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自在,随即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那个…老弟啊,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