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依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大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沉甸甸地、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小腹上,残留的体温和粘腻的触感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热。
他的精液还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酸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滑下,带来一种羞耻又满足的空虚感。
田伯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扫过,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又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和破坏欲,反而带着一种安抚和占有的意味。
他的大手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从脊椎一路下滑,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偶尔,他的手指会坏心眼地探进那道深深的臀缝里,用指腹轻轻按压紧闭的菊穴入口,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唇间溢出不满的哼声,却换来他更深入的一个吻。
房间里的温度确实在升高,不仅仅是因为情欲的余烬,更因为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散发出的热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昏黄暧昧,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复杂而浓烈——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还有女性香水被汗水蒸腾后的暖香,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情事过后独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赵秀妍的意识逐渐从高潮的云端回落,理智开始一点点回归。然后,她想起了什么。
埃雪莱!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大部分的旖旎心思。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田伯浩察觉到她的变化,也缓缓结束了这个长吻,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看向她。
他的眼神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但已经恢复了清明。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对视。
赵秀妍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无奈,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餍足。
她自己的眼神则复杂得多——有羞耻、有后怕,更多的是一种“被撞破”的惊慌。
她这才意识到,刚才他们有多么失控!
就在这个客厅里,就在埃雪莱还在场的情况下,他们竟然…竟然就这样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
从亲吻到插入,再到高潮射精,所有过程,那个女孩都坐在不远处…她听到了多少?
看到了多少?
赵秀妍的脸瞬间红得发烫,比刚才情动时还要红。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田伯浩,整理自己几乎无法蔽体的衣物。
裙子被扯坏了拉链,根本无法拉上;内裤被撕成了两半,凄惨地躺在脚下。
衬衫纽扣崩飞了好几个,根本扣不拢,胸罩带子也断了,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她整个人简直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从头到脚都写着“刚刚被狠狠操过”的信息。
“我…我的衣服…”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慌乱地蹲下身,想要捡起那破碎的内裤和裙子,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田伯浩连忙扶住她,也迅速拉上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扣好了皮带。
但他的衬衫同样皱巴巴的,沾着汗水和她的泪水,脖子上还有她刚才因为太兴奋而咬出来的牙印,肩膀上更是布满了指甲留下的红痕,一样狼狈不堪。
“别慌。”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我房间里有你的衣服,上次留下的。先去换上。”
赵秀妍这才想起,上次她离开时,确实有几件换洗衣物忘了带走。
这让她稍微镇定了一点,但随即更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在别人家里留下衣物,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不敢去看角落里的埃雪莱,只能低着头,胡乱地用破掉的裙子裹住下身,双手紧紧揪着敞开的衬衫领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弓着身子,快步朝楼上田伯浩的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腿间就有粘腻的液体流出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两片红肿的阴唇都在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田伯浩的精液还在她身体深处,随着她的动作,正一点点往外渗,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