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赵秀妍会彻底消除紧张,真正把自己当成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而女人们……她们那种完成了“重要工作”后的放松感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感,会以别的方式表现出来。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严格来说,是他的“主卧”。
这栋别墅虽然房间众多,但他平时休息、过夜最多的地方,还是这间最大的主卧室。
因为它……最方便。
推开门,熟悉的宽敞空间映入眼帘。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庭院景观,傍晚的夕阳透过薄纱窗帘,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超过三米宽的特制大床占据房间中央,床上铺着深灰色的高档丝绒床品,看起来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
田伯浩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先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上。
自动窗帘缓缓合拢,隔绝了室外的光线和视线,房间内陷入柔和的间接照明之中——那是安装在墙角和天花板灯槽里的智能灯带散发出的,既能提供足够亮度,又不会刺眼的光线。
他这才开始脱衣服。
先是解开衬衫的纽扣,常年坚持锻炼但并不夸张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体格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肌肉线条流畅而不突兀,充满了爆发力和耐力。
这正是他在床笫之间能同时满足多位女性的生理基础——不是单纯的巨物崇拜,而是综合的体力、耐力、技巧和尺寸的优势。
衬衫被扔在床尾的软凳上,接着是长裤。
解开皮带扣,拉下金属拉链,布料顺着结实的大腿滑落,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的前裆部位,此刻已经因为先前在楼下时的遐想而明显鼓胀起来,勾勒出一大包饱满的轮廓。
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分量十足,此刻半勃起的状态下,更是将布料撑得紧绷,头部甚至已经顶出了湿痕——那并非分泌物,而是内裤布料本身因为压迫和体温而产生的细微水汽凝结。
田伯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伸手隔着内裤揉了揉那团鼓胀的软肉。
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龟头沿着阴茎背蔓延到脊椎,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他知道,今晚这根肉棒……恐怕有的忙了。
他并不讨厌这种“忙碌”。
相反,在经历了漫长的旅途和提心吊胆的缅北之行后,他渴望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身体交融,来确认自己回到了安全的“巢穴”,回到了这些属于他的女人中间。
性……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归属感的仪式,一种权力和责任的具象化,一种他用自己的方式“占有”和“庇护”她们的证明。
脱下内裤,那根彻底释放出来的肉棒弹跳出来,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确实是一根足够惊人的性器。
即便在尚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度也已经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茎身最粗的部位,直径接近六厘米,是那种典型的亚洲人尺寸里绝对算得上“天赋异禀”的巨物。
青黑色的茎身上血管纹路虬结暴突,像盘绕的蚯蚓,充满了力量感。
龟头硕大饱满,如同一个熟透的紫红色蘑菇,马眼微微张开着一个缝隙,闪烁着晶莹的透明先走液。
下面的系带清晰可见,连着肉棒根部那两团沉甸甸、毛发浓密、如同鹅蛋大小的睾丸囊袋。
此刻,这柄“凶器”正以大约四十五度角向上翘起,随着田伯浩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雄性荷尔蒙、汗水,以及隐约精液气息的浓烈气味。
这股气味在密闭的卧室里迅速弥漫开来,这是他最熟悉、也最能让女人们瞬间腿软的味道。
田伯浩赤身裸体地走向连接主卧的独立浴室。
推开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浴室的空间极大,几乎像是一个小型的水疗室。
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按摩浴缸,此刻里面已经自动注满了温度适宜的温水,水面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显然是佣人或者某位细心的女人预先准备好的。
浴缸周围是防滑的天然石材地面,墙上镶嵌着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能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浴室内的一切。
他没有立刻躺进浴缸,而是先走到淋浴区。
那里有一个占地约两平方米的开放式玻璃隔间,顶部是模仿自然瀑布的宽幅雨林花洒,旁边墙上还装着可以手持的净水喷头和按摩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