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山泉水浇在两人身上,激得李悠悠惊呼一声。
田伯浩却毫不在意,他将她抵在墙上继续亲吻,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用清水冲洗着每一寸肌肤。
当水流冲刷过她腿间时,他细细地清洗着她已经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以及后面那个还在渗出精液的小孔。
“我自己来……”李悠悠羞耻地想推开他的手。
“我来。”田伯浩坚持,他的手指甚至探进了她后面的小穴,将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我的东西……我得负责清理干净。”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欲,让李悠悠既羞耻又心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被她伤害、利用,如今却以如此强势又温柔的姿态重新闯入她生命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些年所有的苦难,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清洗完毕后,田伯浩用一块干净但粗糙的毛巾擦干两人的身体。
他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直接将她抱回了床上——那张床单已经被体液浸湿,但谁都没在意。
他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田伯浩的手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刚射入的体温。
他的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但仍然贴在她臀缝间,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疲惫,“明天……我们再继续。”
李悠悠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酸痛——脖子上的吻痕、胸前被揉捏得发疼的乳房、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火辣辣的后庭……但这种痛楚却奇异地带着满足感,像是一种烙印,证明她真的被需要、被渴望、被完整地接纳了。
窗外,山间的夜色依旧静谧,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分离多年的身体终于重新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同一张床,同一个梦境。
而这个夜晚,还很长很长。
——
李悠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只记得在半梦半醒之间,那根熟悉的硬物又顶进了她的身体,这次是从前面,而她昏昏沉沉地配合着,甚至主动张开双腿将他容纳得更深。
田伯浩的动作很温柔,像是怕吵醒她,却又执着地索取着,将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她好像在梦中哭了,又好像笑了,最后彻底沉入黑暗。
再次有意识时,她感觉到天已经蒙蒙亮了。
晨光透过简陋的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田伯浩还睡在她身边,一只手横在她腰间,呼吸均匀。
李悠悠悄悄转过身,在晨光中仔细端详他的脸。
他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张脸比记忆中成熟了很多,也沧桑了很多,下颌的胡茬青青的扎人,眼角有了细纹,但依然是她记忆中那个“胖子”的模样。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昨晚发生的一切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实——那些激烈的亲吻,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灌满她身体的热流……但身体的酸痛和下体残留的粘腻感又在提醒她,那都是真的。
田伯浩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迷糊了几秒,然后对上了她注视的目光,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早。”他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很自然地凑过来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早安吻。这个吻温柔而短暂,却充满了日常的亲密感。
“早……”李悠悠红着脸小声回应。
“疼吗?”他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被子轻轻按揉着她的小腹。
李悠悠摇摇头,又点点头:“有……有一点……后面……有点火辣辣的……”
“我看看。”田伯浩说着就要掀开被子。
“不要!”李悠悠死死按住被角,脸涨得通红,“天……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