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隔着两层裤子,在众目睽睽的客厅里,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礼节性拥抱的时刻,她达到了彻底的、失控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七八秒。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全身重量都压过来,剧烈起伏的胸口挤压着他的胸膛,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持续轻微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终于,她松开了咬住他肩膀的牙齿,嘴唇颤抖着贴在他耳边,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出完整的话:“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我会再来找你……那时我要你……用你下面这根东西……捅烂我……”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声。
说完,她猛地抽身后退,双臂松开,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精美瓷器般撤离。
后退时,她的小腿肚还在轻微打颤,高跟鞋跟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不稳的轻响。
拥抱结束。
从表面看,这只是一个持续了大约十五秒的拥抱。
但在场的几个敏锐的女人——朱琳、萧映雪——都注意到了刘菲菲裤裆那片不自然的深色水渍,以及她后退时双腿那不自然的夹紧姿势。
郑洁更是脸色煞白,她坐在最近的沙发上,清晰看到了刘菲菲抵在田伯浩胯部时那明显的前后晃动,以及最后几秒她全身突然绷紧又瘫软的状态。
田伯浩僵在原地,运动裤裆部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湿了一大片——那是刘菲菲的爱液和他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后的痕迹。
阴茎在裤子里还在突突跳动,龟头马眼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粘液,将那片湿痕越扩越大。
他能闻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刘菲菲高潮后的浓烈荷尔蒙气味。
刘菲菲什么话也没说,甚至没看任何人,转身,踩着高跟鞋——虽然步伐比来时稍微虚浮了一些,但依然竭力维持着稳定——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只有田伯浩知道,在转身的刹那,她冰封般的脸上闪过一瞬彻底失控的、餍足又痛苦的神情。
她的右手五指还在轻微痉挛,那是刚才用力抓握他阴茎时肌肉的残留反应。
她的双腿内侧,黏糊糊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西装裤,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快感电流。
而田伯浩自己的阴茎,在她离开后的三十秒内,依然保持着百分之九十的勃起硬度,裤裆的潮湿范围已经扩散到巴掌大。
那股混杂着她体液的甜腥味缠绕在他的鼻腔里,混合着她最后那句“捅烂我”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小腹深处那股炽热的内力开始蠢蠢欲动,似乎在呼应刚才那场隐秘的、几近公开的交媾前戏。
拥抱确实一触即分了。
但两人身体留下的印记、气味、以及那些只有彼此知晓的羞耻秘密,恐怕要很久才会真正分离。
刘菲菲什么话也没说,甚至没看任何人,转身,踩着高跟鞋,步伐稳定地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郑洁下意识地起身想追出去打个招呼,手腕却被朱琳死死攥住,她回头,正对上朱琳轻轻摇着的头。
别墅外,刘菲菲并没有立刻上车。
她走到自己的豪华座驾旁,从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一副宽大的墨镜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午后天边有些刺眼的太阳。
墨镜的边缘,一滴晶莹的液体悄然滑落,迅速隐没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离别墅区,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
别墅内,随着三位“麻烦”离开,气氛明显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