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早已通红,不是因为羞涩——在这样霸道猛烈的亲吻下,羞涩早已被冲垮——而是因为缺氧和急速攀升的情潮。
她的双手起初还犹豫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但很快,那推拒的力道就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手指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发软,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蜜糖,只有腹部因为胎动而时不时鼓起一小块。
她的呼吸完全被他掌控,每一次吸气都混杂着他浓烈的男性气息——汗味、风尘仆仆的味道、还有独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体味。
她的舌尖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开始笨拙地回应,学着他的样子,舔舐他的牙齿,缠绕他的舌根。
津液大量分泌,沿着她的嘴角溢出,在灯光下闪烁出淫靡的水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那十几位佣人和护士,头垂得更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但他们无法完全屏蔽那些声音——粗重的喘息、粘腻的水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病床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
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一些年轻的护士,耳根早已红透,夹紧的双腿间传来隐秘的湿意。
年长些的佣人则面无表情,但眼神闪烁,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突然出现的“老爷”与文子夫人的关系,以及他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事风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混合着尴尬、窥探与压抑情欲的奇异氛围。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人,早已将外界彻底屏蔽。
田伯浩的吻开始向下游移。
他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唇瓣,火热的吮吻烙印在她细嫩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微凸的锁骨,那里因为孕期体重增加,显得更加圆润性感。
他的鼻尖埋入她颈窝,深深吸气,嗅着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孕期的奶香味,还有一丝情动时分泌的、微甜的体香。
他的膝盖在她腿间顶蹭的幅度加大了些,虽然隔着层层阻碍,但那精准的、研磨般的动作,正对着她敏感阴蒂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骤然绷紧,颤抖,然后更加湿热。
“文子……我的文子……”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想死我了……这里……”他的手终于从她后脑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过,来到她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的腰臀曲线。
宽厚的手掌隔着病号服,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肌理中。
他甚至将手掌滑向她臀缝,隔着粗糙的布料,掌心若有若无地按压那处隐秘的沟壑前端——那是离她后庭和阴道口都最近的地方。
这个充满占有欲和暗示意味的动作,让秋山文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胖……胖子……”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气若游丝,破碎不成调,“别……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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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提醒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情动时的无意识呓语。
田伯浩听到了,但他毫不在意。
他用舌头舔过她滚烫的耳垂,将那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吮吸,舌尖钻进耳孔浅处打转。
“让他们看。”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的。”话音未落,他竟然伸手,猛地扯开了她病号服胸前的几颗纽扣!
“嗤啦——”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四周低垂却可能偷偷掀开的眼帘之下。
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得惊人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颜色变深扩大,乳尖更是挺立如熟透的莓果,顶端还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光泽。
田伯浩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他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左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尖。
“啊——!”秋山文子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向自己。
他贪婪地吮吸起来,像急切的婴儿,又像饥渴的野兽。
舌尖不断拨弄、挑逗着敏感的乳尖,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啮乳晕边缘柔软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