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映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但因为被他紧紧箍住,只能无力地在他怀里扭动。
她的乳尖在他的手指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她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肌肉都在收缩,整个乳房胀痛发硬,渴望更多的触碰。
而他的手并没有停。
在揉捏乳头的同时,他的中指沿着胸托下缘滑入,直接钻进了胸托和她乳肉之间的缝隙。
那里温暖、紧窒,充满了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中指指腹紧紧压在她乳肉下方的柔软弧线上,然后用力向上一托——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向上弹起,乳尖更加突出地顶在他指尖,同时更多的乳肉从胸托上缘被挤了出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顶端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微凉湿润的液体——那是乳头兴奋时自然溢出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荷尔蒙汁液。
萧映雪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这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深吻和爱抚,持续时间之长、程度之深入、细节之露骨,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婚礼亲吻的范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都在飘散,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滚烫的嘴唇、灵活的舌头、在她衣服里作乱的手,以及顶在她下身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棒。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痒,不断收缩着渴望被填满,爱液泛滥到连大腿根部都能感觉到湿滑。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如果不是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在看……她可能已经主动解开他的皮带,撩起裙摆,让他就在这里进入她,用他粗硬的阴茎狠狠填满她饥渴的阴道。
终于,田伯浩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
他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是唾液丝线断裂的声音。
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后断落在她胸前,在她婚纱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萧映雪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肩颈和胸脯上布满了粉红色的吻痕和湿润的水痕。
她的婚纱领口被他扯得有些歪斜,左侧乳房几乎要从胸托里跳出来,乳尖那颗硬挺的乳头清晰地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下凸起一个诱人的小点。
她的眼神涣散迷离,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
田伯浩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吻到失神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他抽出了那只在她衣服里作乱的手——抽出时,指尖还故意在她裸露的乳肉上刮过,引来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的手上沾满了她身上沁出的薄汗和乳尖分泌的微凉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没有擦拭,而是将那只手抬起,温柔地、充满占有意味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像是在打上自己的标记。
他的下身依然坚硬地顶着她,裤裆处已经明显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那是他前液渗透的证明。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胯部甚至又向前顶了一下,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
“映雪,”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未消的磁性,“你听到了吗?你的身体在说,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萧映雪的脸烧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但身体深处却因为他的话而激起更强烈的反应。
她咬着红肿的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地回应:“我……我早就知道了……从你给我戴戒指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就都是你的了……”
她又凑过去,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充满承诺意味的吻。
这一次只是轻触,却比刚才任何一次深吻都更让田伯浩心动。
然后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婚纱领口,试图遮住那些羞人的吻痕和几乎暴露的乳肉——但当然,那只是徒劳。
那些痕迹和凌乱,清晰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清晰地宣告着她已经彻底属于他。
田伯浩就这样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平复呼吸,同时看向周围的其他新娘们。
他看到了她们脸上的表情——有感动,有祝福,有羞涩,有羡慕,也有一闪而过的、深藏的渴望。
他知道,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不仅是对萧映雪的承诺和占有,也是对所有人的一个宣告:今天,在这里,她们每一个人都会得到他全部的爱和关注,无论是以什么形式。
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身体之间蒸腾的热度和情欲的余韵。
萧映雪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身体依然软绵绵地靠着他,脸颊紧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她自己依然急促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地包裹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刺激。
她的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收缩,空虚感并没有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和爱抚而缓解,反而因为更强烈的期待而变得更加明显。
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今晚,在那张巨大的婚床上,她会得到更多……多得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