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纯子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既想推开他,又想将他按得更深。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阴蒂,铃木纯子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嘘……”??青山秀信低笑,??”纯子小姐,可别让人听见。”??
她羞恼地咬住下唇,却在他加重力道时失控地弓起腰肢。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轻舔都让她双腿发软。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铃木纯子紧张得浑身绷紧,却在他突然的深吮中彻底崩溃。
??”啊——!”??她猛地捂住嘴,却抑制不住身体的痉挛。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头,黑丝包裹的足尖在空中绷直,高跟鞋险些掉落。
青山秀信缓缓起身,唇角还带着湿润的水光。他看着她瘫软在墙边,呼吸急促,眼神涣散,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现在……”??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们扯平了?”??
铃木纯子羞愤地瞪着他,却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不行!再来一次,刚刚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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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两人先后走出,青山秀信走在前,手里拿着瓶矿泉水,铃木纯子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在后,心里并没有报复成功的快感,因为身体上的快感更强烈。
京中有善口技者,青山秀信也。
“我走了哦。”青山秀信打招呼。
铃木纯子下意识点头,“嗯。”
回到办公室后,她还坐在椅子上发呆,久久回不过神,但心里却对青山秀信多了几分好感,毕竟刚刚她整个人都是软的,意识模糊,青山秀信就算是趁虚而入,她也会半推半就。
可对方却没有更进一步,能忍受住这种诱惑,坐怀不乱,让她佩服。
但同时怀疑自己魅力不够,当时都那样了,青山秀信居然都能忍住。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声打断了她飘渺的思绪。
“喂。”铃木纯子下意识接通。
“我建议你把田里的草除一下。”
“什么?”听着青山秀信这话,铃木纯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怒的骂道:“八嘎呀路!去死吧你!”
“我帮你也行,我这人最爱做农活了。”哪怕是日本人的身体,但青山秀信灵魂里有中国人的种田属性。
铃木纯子食髓知味,鬼使神差的应道:“那这周末,你有空去我家?”
说完后羞耻不已,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鬼话,这种事情居然也答应。
“行啊,伱把除草剂,和除草农具买齐,说好了,这周末,我们不剪不散。”青山秀信话音落下就挂断。
让刚准备反悔的铃木纯子都来不及说话,只能抱着兴奋,羞耻,期待和恼怒的种种心情等候着周末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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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酒店的血案纷纷扰扰。
但是却打搅不到服部青雀。
因为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舔苍井蝶,她根本没用一周,两天功夫就让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的服部青雀就被她这个坏女人迷得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