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青山立刻抵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没有任何前戏地撞了进去。
“啊!”她痛呼一声,指甲在供桌上抓出几道白痕。
青山掐着野原夫人的腰,强迫她看向自己丈夫的遗照。
“说,你是谁的东西?”
“是……是主人的……啊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滴在供桌的经书上,晕开一片水渍。
“大声点,让野原先生听见。”
“我是主人的宠物!汪!汪汪!”她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句话,同时后穴剧烈收缩,显然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青山恶意地放慢速度,俯身咬住她的后颈。
“说,谁肏得你更舒服。”
青山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猛地一顶。
“是……是主人……”野原夫人声音带着哭腔,大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青山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次都刻意顶到最深。
为了更深一步放大野原夫人的感官,他折起对方的左腿压向胸口,右腿则被他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丈夫要是有在天之灵的话,看你这么幸福,肯定很高兴吧。”
“求您……别说了……”
野原夫人羞耻地别过脸,却被她捏着下巴转回来,二人激情热吻、
青山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佛堂里回荡。
“啊……太深了……主人……”野原夫人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渴望。
青山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仰头看着佛龛上野原先生的牌位。
“说,这是谁的骚穴?”
“是主人的……啊啊!”野原夫人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青山感受到她内部的痉挛,却依然维持着节奏,直到她第三次高潮时才开始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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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时他死死按着野原夫人的腹部,确保每一滴都留在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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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原夫人的尖叫被窗外的雷声淹没,尾巴早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只剩下剧烈收缩的后穴证明着这场亵渎仪式的完成。
当最后一丝快感消退时,她已经瘫软在供桌前,项圈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金属牌反射着烛光,正好照在野原先生的遗照上。
青山取下项圈,随手挂在灵位的一角。
“明天继续。”青山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记得把尾巴洗干净。”
“嗨……”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正好落在野原夫人满是吻痕的胸口,玻璃反光里,她正妩媚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