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秀信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大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施压。
朝仓有容顺从地低下头,用贝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扯。
当那根怒张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时,她忍不住轻呼一声——粗长的阳根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伸出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冠状沟。
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扩散,让她睫毛轻颤,但很快,她就适应了这种味道,甚至开始觉得有些上瘾。
“唔……”她红唇微启,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湿热的唇瓣包裹住那滚烫的顶端。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香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啾”声。
青山秀信闷哼一声,大手插入她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引导她更深地吞入。
朝仓有容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侵入她的口腔深处。
她的脸颊凹陷,眼角因为不适而泛起泪光,但仍旧努力吞吐着,香舌不断舔舐着棒身,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错,很会吃嘛。”青山秀信低笑着,腰胯微微挺动,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抵到她的喉咙软肉,让她忍不住干呕,却又很快调整呼吸,继续卖力侍奉。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乳沟上,形成一道淫荡的水痕。
而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轻轻揉捏着沉甸甸的阴囊,另一手则抚弄着棒根,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会阴,让青山秀信的呼吸越发粗重。
“再深一点……”他命令道,大手按住她的后脑,猛地一压——
“呜!”朝仓有容的鼻尖直接抵上了他的下腹,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咙。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喉咙本能地收缩,却反而让那根凶器更加兴奋地跳动。
青山秀信享受着她紧致的包裹,开始挺动腰胯,在她的小嘴里肆意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她的红唇被撑得发亮,而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
终于,他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头,滚烫的精浆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朝仓有容被迫吞咽着,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让她雪白的脖颈微微起伏。
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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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秀信满意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轻笑道:
“38度,果然是发烧了。”
青山秀信的体温计属于人工智能产品,得出结果后语音播报了度数。
测完体温确定朝仓有容高烧不止后,青山秀信又给她开了剂药。
朝仓有容吃完药后效果显着。
又对他一阵千恩万谢后才离开。
中午下班前,青山秀信正准备去吃午饭,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
赤本信长急吼吼的走了进来,激动的说道:“警视,大发现,津田瑜半年内招了六个租客,在宫内之前的五人全部离奇失踪,这些人的共同点是都是外地人,性格怯懦淳朴,您可真是慧眼如炬,津田瑜大有问题!”
“失踪的人恐怕已经全都着了他的毒手,包括今天的宫内。”青山秀信冷笑一声说道:“伪装出一副猥琐胆小的模样迷惑他人,利用租客的善良替他出面进行违法交易,事后再杀了这些人灭口,怎么都查不到他。”
这回要不是有野比仓健,那么就连他都绝不可能怀疑津田瑜有问题。
“一定是这样,他选的全都是外地租客和孤儿,这些人失踪后也不会有人来东京报警。”赤本信长呼吸急促又气恼的说道:“这个混蛋竟然敢拿我们当傻子耍,必须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警视请下令直接抓人吧。”
虽然织田日晃等人很可能已经被灭口,而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津田瑜干的,但赤本信长有信心,只要把对方抓回来,就肯定能撬开他的嘴。
“抓吧,好好审,我最讨厌不老实的家伙。”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
进了警视厅的审讯室,哪怕是如来佛祖的金身,也得掉一层粉下来。
赤本信长重的重点头:“嗨!请警视放心,我一定让他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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