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川夏抬起一只纤纤玉足,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轻点他的胸口,黑丝包裹的足尖在他衬衫上留下细微的褶皱。
“之前主动捏我,我还以为你胆子挺大,没想到也是上脑一时冲动,但有些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快点。”她说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挺翘的乳球,指尖在乳头处轻轻打转。
青山秀信越是拒绝,她就越是感到恼怒,同时又有一丝丝的兴奋感。
众所周知逼良为娼是有快感的。
“大嫂,我们不能这样,真不能对不起宪友哥,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青山秀信演技爆表,满脸痛苦和纠结,缓缓握住胸前的小脚,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丝滑的足底。
浅川夏脸色因为太过兴奋已经涨得潮红,呼吸略显急促,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脖子后仰露出明显的下颚线,
“你要是不听话以后怎么面对我?只要我高兴,你想要的都不是问题,否则我要是说几句你的坏话就能让宪友忌惮和厌恶你。”她说着,修长的藕臂撑在身后,让胴体呈现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话音落下,她抬起两只脚勾住青山秀信的脖子往前一拉,黑丝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脖颈。
青山秀信顺势向前一倒便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脸直接埋进了她散发着香水味的双腿之间。
青山秀信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粗大的肉棒直接顶上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直接挺腰将自己火热的阳根整根没入她的蜜穴。
“啊——!”浅川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修长的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嫩穴被撑开到极限,宫口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青山秀信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宫颈,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你这个……混蛋……”她喘息着骂道,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蜜穴里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
浅川夏不断扭动纤细的腰肢,发出带着哭腔的嘤嘤声。
她的黑丝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足尖在他背后绷直。
悔恨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湿透了裙摆和床单——但这泪水并非因为悔恨,而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蜜穴被操弄得汁水横流,宫口不断收缩,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青山秀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再狠狠撞入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掐弄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浅川夏不断扭动纤细的腰肢,发出带着哭腔的嘤嘤声,从眼里流出来的悔恨的泪水湿透了裙摆和床单。
她的嫩穴被撑开到极限,宫口不断收缩,吸吮着入侵者。
“夏,你……你怎么哭了?”彦川宪友不知何时醒了,迷迷糊糊问道,他的手无意识地搭在妻子裸露的香肩上。
“呜呜~”浅川夏一把捂住嘴,余光看见他要坐起来,一把抱住他重新躺回了床上,让他的脸贴在自己雪白的乳沟间,鼻音很重的说道:“我一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已经成了你的妻子,就感觉跟做梦一样美好,忍不住高兴,就呜呜想哭。”
说话时,她感觉到青山秀信的精液正从自己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夏,夏。”半醉半醒间见妻子真情流露,彦川宪友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苛责对方,紧紧反搂住她,不断摸着她的秀发喃喃自语叫着她的名字。
青山秀信的肉棒仍深埋在浅川夏湿热的蜜穴中,他能感受到她宫口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像一张小嘴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
浅川夏雪白的乳沟间,彦川宪友的脸被紧紧按着,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
“宪友……别动……”浅川夏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修长的藕臂环抱着丈夫的头,手指却深深掐入青山秀信的肩膀。
她的蜜穴因为紧张而不断痉挛,嫩肉死死绞着那根不敢抽动的肉棒。
青山秀信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浅川夏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体内跳动,马眼渗出滚烫的先走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她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红唇无声地做出”不许射”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