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面面相觑,心里顿时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不会吧?难道有人在灵堂后……
田宫慧子吓得乳尖都硬挺起来,雪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她急中生智,突然放声假哭:“啊!呜呜呜……家父不幸早亡……”话音未落,身后的肉棒猛然贯穿到底,撞得宫口发颤,“他去世前没来得及做好相应的安排,嗯哼哼……”她不得不提高音量掩盖娇喘,“多亏了青山警视刚刚为我出头,否则的话我弱女子一个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呜呜呜警视~”
粗重的喘息混着啜泣,竟意外地合拍。灵堂里的宾客听见这番哭诉,紧绷的表情纷纷松弛——原来是女儿在向警视倾诉丧父之痛。
“呼——”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继续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樟子门的缝隙间,有只青筋暴起的手正死死掐着慧子雪白的臀肉。
青山秀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突然揪住田宫慧子散落的秀发往后猛扯。
他俯身舔弄她通红的耳垂,低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真聪明。”说罢便开始凶狠的抽插,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阴道内敏感的皱褶。
田宫慧子羞愤欲死,却不得不继续假哭抒情:“父亲生前最疼我了……嗯啊……他说要看着我嫁人……”随着身后撞击越来越重,她的哭腔逐渐染上情动的颤音,“可是现在……哈啊……现在……”话语断断续续,变成压抑的呜咽。
粗壮的肉棒在蜜壶里进出带出咕啾水声,混合着灵堂里的诵经声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青山秀信掐着慧子的纤腰加速冲刺,龟头次次顶开宫口软肉,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要……要去了……”慧子突然绷紧美背,蜜穴剧烈收缩。
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冠状沟上。
与此同时,青山秀信低吼着将浓精灌入蜜壶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颤抖的宫腔。
半个小时后,双眼无神的田宫慧子瘫倒在凌乱的榻榻米上,和服大敞露出布满吻痕的雪乳,腿心处白浊的精液正顺着红肿的阴唇缓缓流出。
她失焦的瞳孔倒映着樟子门上父亲的遗照,一副彻底坏掉的模样。
青山秀信将樟子门的缝隙合拢。
“刚刚那个很嚣张的小子是谁?”
他这才有时间聊起了正事。
田宫慧子恢复了一点神智,强撑着起身气若游丝的回答道,“他叫赵永诚,是木槿商会的代表,也是木槿商会会长三公子,国内对民团经济政治上的支持都通过木槿商会进行。”
“哦。”青山秀信不可置否。
这个木槿商会在韩国或许很叼。
但还能影响到日本政府不成?或许以往可以通过民团来影响部分日本官僚,现在民团是站在他这边的,所以他根本没把得罪木槿商会当回事。
田宫慧子继续说道:“肯定是黄理事狼子野心,自己私下接触了木槿商会,许诺出大量的利益和报酬换取他们的支持,想打我个措手不及。”
“你能想到,其他理事自然也能想到,黄理事做出的许诺其实就是想在事成之后出卖民团的利益,出卖大家的利益!今天他没能通过赵永诚的支持一举上位,就没机会了。”青山秀信摸着她香汗淋漓的大腿,“你只需要尽快牢牢将民团掌控住,那个什么木槿商会自然会承认你的身份。”
毕竟他们也肯定不想民团分裂。
所以今天来的才是赵永诚这个愣头青吧,会长公子,职位却又只是个代表,身份说高能高,说低也能低。
如果成功让黄理事上位,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如果失败了,就说全是赵永诚擅自做主,将其处理了即可。
田宫慧子鞠了一躬应道:“嗨!”
“崔会长去世,那些和民团合作的日本官僚肯定都在观望,更有不少或许想试图趁机脱离民团掌控,你得尽快拿出诚意稳住他们的心,让他们知道你要的是合作共赢,不是单方面的强行控制。”青山秀信继续说道。
没有官僚喜欢被人控制,特别还是一群外国人,相当于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随时都可能崩塌。
田宫慧子紧紧抱着他,“这件事我已经在做了,不过短时间内他们或许很难相信,但只要稳住他们,后面他们终究会看出我不同于我父亲。”
“可怜,失去了父亲,田宫会长现在一定很伤心吧。”青山秀信突然目露怜惜,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田宫慧子一脸懵逼,“嗯?”
对方思路太跳,她跟不上。
“没关系的,以后田宫会长就把我当父亲看待吧,我会给你浓浓的父爱的。”青山秀信轻声细语的说道。
他就是那么善良,同情对方没有了爸爸,所以决定自己给她当爸爸。
田宫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