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但却没有青山秀信深。
至少此刻大嫂是这么认为的。
“嗯……”青山晴子突然轻哼一声,秀眉微蹙。
她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肌肤上。
红润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着,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一只小手紧紧捂着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青山秀信当然知道她在忍耐什么。
他恶劣地动了动腰,那根还半硬的凶器在她体内轻轻抽动了一下,引得怀中人儿又是一阵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致的甬道正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要挽留什么。
“别……别动了……”青山晴子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微微发颤。
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入青山秀信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物在体内的每一次细微移动。
青山秀信低笑一声,故意又顶了顶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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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自己留在她体内的液体正被这个动作挤压出来,温热的触感让两人交合处更加湿滑。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青山晴子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软得像滩水般瘫在他怀里。
随着一阵哆嗦,青山秀信紧紧抱住她,将最后一波精华注入她体内深处,然后才缓缓松开。
他翻身变成仰躺的姿势,满足地长舒一口气。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气息,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汗水与体液的味道。
“秀信~”青山晴子转身抱住他,声音甜得发腻。
她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蹭着他的胸膛,红唇在他颈间流连,时不时轻啄一下。
情事过后的温存总是让她格外眷恋,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份亲密中。
青山秀信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手指穿梭在如瀑的青丝间。
她的发丝还带着微微的湿意,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壁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那张精致的脸蛋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划破宁静,惊得青山晴子一个激灵。
她不满地皱起秀眉,小嘴撅得老高。”
烦人,这么晚了谁啊。”她抱怨道,声音里满是被打扰的不悦。
相比激烈的情事,女人其实更享受事后的这份温存。
此刻被打断,让她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
她赌气般往青山秀信怀里钻了钻,似乎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干扰。
青山秀信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伸长手臂去够床头柜上的电话。这个动作让他结实的腹肌线条更加分明,看得青山晴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说。”
“警视正,我是野比啊。”野比仓健照例先自报家门,随后才语气激动的说起正事,“宫崎勇不是一个人!”
“他当然不是人,是畜生。”青山秀信最痛恨的就是毐贩,但现在痛恨野比,“你大晚上打电话就为这个?”
打扰自己和嫂子贴贴。
简直比宫崎勇还不是一个人。
“不是这个意思。”野比仓健听出来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还有个合伙人,23号不是他发明的,是他的合伙人发明的,而且一直躲在暗中负责不断优化和生产。”
“什么?”青山秀信脸色一变,瞬间从床上坐起,“说一说具体情况。”
他就说,宫崎勇一个开酒吧的屁文化没有,怎么突然间搞出一种新型冰毐,原来背后深藏着个技术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