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抬眼直视青山秀信,目光中带着母性的坚毅与决绝。这个曾经的不良少女,如今为了儿子可以放下一切尊严。
“人妻好,人母好啊!可怜天下父母心。”青山秀信装模作样地感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清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燃起的火焰。”
清水太太一番爱子之心,让我深受感动。你昨天说的事我可以答应,“他放下杯子,话锋一转,“就是不知你昨天说的母子二人给我当狗是否作数?”
“作数!一定作数!”清水雅子激动地站起身,九十度鞠躬时胸前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沟壑。
她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只要警视正能帮助犬子成功继承家业,我母子二人今后一定唯您言听计从,马首是瞻!”
青山秀信满意地勾起嘴角,懒洋洋地招了招手:“过来。”
清水雅子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近,木屐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她是个能屈能伸的女人,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青山秀信将转椅转向她,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走来的姿态。和服下摆随着步伐开合,偶尔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小腿。他动了动手指,示意她跪下。
清水雅子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跪伏在地。她纤细的脖颈低垂,发髻上的珍珠发簪轻轻晃动,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青山秀信翘起双腿,毫不客气地搭在她背上。
高级定制皮鞋压在她粉色的和服上,留下几道褶皱。
清水雅子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调整好姿势,稳稳地充当起人肉脚凳的角色。
“我会约北海一家的另外三位本部长谈,让他们放下争端,支持你儿子上位的。”青山秀信漫不经心地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清水雅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原本计划是借刀杀人,让青山秀信除掉那三个绊脚石。
但这个男人显然比她想象的更精明——他要留着那三人作为制衡,确保她母子永远不敢有二心。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清水雅子咬了咬下唇,最终缓缓低下头:“嗨!”她认命般地应道,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作为脚凳的滋味并不好受。
清水雅子锦衣玉食多年,细皮嫩肉,不一会儿手臂就开始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硬是一声不吭,咬牙坚持着。
“起来吧,“青山秀信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下脚,“宽衣解带,让我先验验货,看看是不是只是包装华丽。”
“嗨!”清水雅子如蒙大赦,颤抖着站起身。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摸向腰间的束带。
随着”唰”的一声轻响,华丽的太鼓结散开,和服像花瓣般层层剥落,最终堆叠在她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双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女人——她的肌肤依然紧致光滑,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前那对雪乳傲然挺立,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青山秀信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一把将清水雅子拉入怀中,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
清水太太年纪轻轻就失去丈夫,这可真是一件令人同情的事。”他假惺惺地说道,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胸罩搭扣,“请节哀顺变,今后就让我来承担你丈夫的职责好好慰藉你吧。”
清水雅子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呐:“嗨!请警视正享用我吧。”
“哟西,清水太太,我开动了。”青山秀信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
咸湿的舌尖在那颗粉嫩的小樱桃上打着转,引得怀中人儿一阵战栗。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映出两具交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