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雅子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青山秀信怀里。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以及……体内那根凶器脉动的触感。
就在醉汉准备上前查看时,青山秀信突然按下喇叭。
“嘀——”刺耳的鸣笛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醉汉们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清水雅子这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青山秀信怀里。
“这么紧张?”青山秀信恶劣地顶了顶胯,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清水太太的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清水雅子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他肩头小声啜泣。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让那根滚烫的凶器进得更深。
奔驰车又开始有规律地晃动起来,比之前更加剧烈。
清水雅子再也压抑不住呻吟,甜腻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座椅头枕,精心打理的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抓痕。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突然浑身绷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青山秀信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在方向盘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最终,他咬住她纤细的后颈,将滚烫的精华全部注入她体内深处。
清水雅子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蜜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像是要把它们全部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布满汗水和各种液体。
清水雅子无力地瘫在青山秀信怀里,胸前的雪乳上还留着几处红痕。
她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丝袜更是被撕得七零八落。
青山秀信餍足地抚摸着她的短发,然后捏了捏清水雅子泛红的脸颊,“还能走吗?”
清水雅子摇摇头,声音沙哑:“腿……腿软了……”她尝试站起来,却差点摔倒,幸好被青山秀信一把扶住。
“看来得我抱你回去了。”他低笑着为她整理衣服,却故意把内裤塞进自己口袋,“留个纪念。”
清水雅子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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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个多小时后,金宇城的烟终于抽完了,在外面望风而冻的够呛的他上了车,先把清水雅子送回家。
“警视正,那我先进屋了,您早些休息。”到家门口后清水雅子先向青山秀信告辞,然后才准备开车门。
此刻她全身上下除了一条薄薄的鱼尾裙外,再没有一片多馀的布料。
青山秀信淡淡的说道,“告诉你儿子北海一家从今以后不许贩毐。”
他的底裤可以松,但底线不能。
毐贩就跟小鬼子一样,都该死。
他管不到的时候就算了,既然能管到对方的业务范围就得明令禁止。
清水雅子脸色一变,但看着青山秀信面无表情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馀地,最终只能是无奈的应了一声,随后推开门下车,站在路边目送车辆离去后才转身敲响自家门。
“咚咚咚!”
“太太,您回来了。”
清水义是个孝子,因为老妈迟迟未归,他也迟迟未睡,听佣人说母亲回来了,连忙出来迎接和嘘寒问暖。
“妈妈,你怎么样,没事吧。”
他快步上前一脸担忧的问道,仔细检查母亲身上看有没有明显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