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没心情跟他谈捞钱的事。
“哦?是出什么事了吗?”宫下直右一晚上都在寻欢作乐,两耳不闻床外事,根本不知道外面多大的动静。
青山秀信本来想介绍下情况,但又突然觉得无趣,“没什么,对宫下君没什么影响,你明天就知道了。”
跟这样的纨绔聊正事,让他觉得跟对牛弹琴没区别,不想浪费时间。
“哦哦哦,行,那我就帮你约在后天晚上。”宫下直右心很大,也没有追问,而是提醒了一句,“青山君别忘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放心吧。”青山秀信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要弄死安倍业成永除后患。
“那我这边就不打扰青山君了。”
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忙音,青山秀信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有些累,随手扔了电话,一把揽过青山晴子丰腴柔软的娇躯,把头埋在她怀里闭上眼睛。
青山晴子温柔的搂着他,轻轻摸他的头,眼中满是爱意和怜惜。
青山秀信抬起她一条腿,随着裙摆滑到腰间,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展露无遗,可爱的脚趾头因为紧张和羞涩而用力内扣,脚背上血管清晰可见。
“秀信……”青山晴子脸颊绯红,却没有反抗。
青山秀信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上移,感受着丝袜细腻的触感。
他的拇指在膝盖后方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转,引得青山晴子一阵轻颤。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睡裙下摆,抚上那更加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
“累了还那么不老实……”青山晴子小声呢喃,呼吸已经有些不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靠背,指甲在真皮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青山秀信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俯身,将脸埋进她抬起的腿间。
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黑丝布料,直接喷洒在最私密的部位。
青山晴子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姿势。
“别……那里……”她的抗议声细若蚊呐,尾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颤抖。
青山秀信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
湿润的舌尖偶尔扫过肌肤,留下冰凉的水痕。
随着”嘶啦”一声轻响,昂贵的黑丝被撕开一道口子。
青山秀信满意地看着暴露在外的粉嫩肌肤,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灼热的吻。
青山晴子浑身一颤,脚趾蜷缩得更紧了,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尖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放松。”青山秀信终于开口,他一把将青山晴子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她的睡裙已经完全凌乱,一条丝袜被扯得七零八落,另一条却还完好无损,形成一种不对称的诱惑。
主卧的大床上铺着深蓝色的丝绸床单,在月光下泛着水波般的光泽。
青山秀信将怀中的娇躯轻轻放下,随即覆身上去。
他的吻来势汹汹,像是要把一整天的疲惫都发泄出来。
青山晴子被动地承受着,双手却温柔地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当两人终于合二为一时,青山晴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黑丝长腿本能地环上丈夫的腰,脚后跟在他结实的背肌上轻轻摩挲。
青山秀信的动作起初有些粗暴,但在妻子温柔的抚慰下渐渐放缓,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缠绵。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动,见证着这场无声的交流。
在这个夜晚,他们不需要言语,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当高潮来临时,青山晴子咬住丈夫的肩膀,将一声尖叫化作无声的颤抖;而青山秀信则紧紧抱住她,像是抓住了生命中唯一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