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秀信一脸沉痛:“有你这样不离不弃的妻子,我相信他一定会苏醒的。”指尖却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白丝裆部被搅出咕啾水声。
田中奈子香肩剧烈颤抖,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突然死死抓住扶手——她正在众目睽睽下被玩弄到高潮边缘。
“叮——”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宛如救赎。
青山秀信迅速抽出手,丝线般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楼层到了。”他彬彬有礼地颔首,“稍后我再去探视田中君。”
确实该去看看了。上次去病房时,他当着昏迷的田中面操他妻子,那家伙的心电图可是激动得很呢。
“嗨!”田中奈子眼眶泛红地鞠躬,护士服后背已经湿透一片。擦肩而过时,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
“太太身上的味道,好香。”
这句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田中奈子双腿一软,在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她终于颤抖着迎来了无声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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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电梯后,青山秀信大步流星的来到一间门口有警察站岗的病房。
“警视正!”
门外的两名警察齐刷刷敬礼。
“人怎么样?”青山秀信问道。
其中一人毕恭毕敬的答道:“伤势已经经过了处理,人很清醒,中村警视正在里面亲自对其进行问话。”
青山秀信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警视正,您来了。”在里面早就听见声音的中村真一立刻起身相迎。
青山秀信抬抬下巴,“怎么说?”
“这小子的嘴很硬,一直在用我听不懂的中文骂我,至于别的他什么都不肯说。”中村真一黑着脸说道。
青山秀信闻言,顿时眉头一挑看向了病床上腿和手缠着绷带的青年。
草,我他妈作为抗日急先锋,深入敌后,却险些被自己同胞给杀了?
“看你爹呢!傻逼小鬼子!”迎上青山秀信的目光,青年瞪着眼骂道。
刚死舅舅的他主打个桀骜不驯。
毕竟现在和小鬼子有血海深仇。
“啪!”青山秀信抬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用一口地地道道的普通话回了一句,“我看我儿子呢!小杂种!”
“卧槽!”青年甚至是没顾上脸上的疼,顿时瞪大眼睛表示惊叹,这小鬼子的普通话说的比自己都还标准。
青山秀信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继续用中文说道:“听我这个口音你就应该知道我对中国很了解很熟悉,你要是不配合,我就和中国官方对接搞到你老家的地址,再雇几个你们那边的混混把你在这边奸淫掳掠,杀人放火,偷鸡摸狗,当汉奸抹黑祖国的事宣扬得你家人尽皆知!”
一开口,就知道是老中国通了。
“呸!我他妈没奸淫掳掠,没偷鸡摸狗也没当汉奸!”青年梗着脖子争辩,想当来着,但你们不要我!连当清洁工扫个地都他妈压榨我工资。
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笑笑,表情玩味的说道:“你在我的手里,你干了什么没干什么,我说了算,你也不想在老家的名声坏了吧?你爹妈还在老家吧,不想他们被戳脊梁骨吧?”
凭这家伙对鬼子的态度,就知道是个热血沸腾的爱国好青年,青山秀信觉得他肯定不愿背上汉奸的名声。
当然,他肯定做梦也没想到这家伙在来日本前远没有现在这么爱国。
都是被鬼子逼的。
“妈的!卑鄙无耻的小人!”青年目赤欲裂的瞪着青山秀信,果然老一辈人说的对,小鬼子就是坏得流脓。
草,都怪国内那些傻逼书籍和专家天天吹捧鬼子这好那好,要不然他和舅舅能跑来日本?能经历这些吗?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你不要当个蠢人,我再问你一遍,是谁雇佣了你们,告诉我,可要识抬举啊!”
青年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我没得罪过中国人,所以雇主肯定是日本人,你告诉我,让我们日本人自相残杀不好吗?何苦为个日本人而牺牲自己呢,你这种行为不就相当于狗汉奸吗?”青山秀信指责他。
青年表情古怪,我一个中年人被一个日本人骂是狗汉奸,说出去都没人信,不过这小鬼子说的对啊,自己跟鬼子讲什么江湖道义?
让他们自相残杀不好吗?